躺着,将引枕放在肚子下托着。
许是双胞胎的缘故,白苏墨六个月的肚子已和嫂子早前七八个月的肚子差不多。
也亏得白苏墨长在国公府。
国公爷哪会让自己的孙女长成娇滴滴的弱骨头。
只是顾淼儿一句话,似是触到了白苏墨的心思,她叹道“其实白日里尚好,多注意些便不会太乏了,只是夜间若是醒了,会难入睡一些。”
顾淼儿轻轻摸了摸白苏墨的肚子,叹道“可是他们闹腾的”
白苏墨笑着摇头。
顾淼儿并非过来人,亦无法共情,只得尽力宽慰道“再过三两月便好了。”
白苏墨颔首。
顾淼儿又拢了拢眉头,“可是我听嫂子说,这孩子生下来,才真真是开始”
白苏墨遂也唏嘘。
她亦不是头一遭听这句话。
“苏墨,你这里还是两个”顾淼儿遂又补充一句。
白苏墨也愣了愣。
“日后怕是还得钱誉来管好些”
“”
两人又似早前一般,分明谁都未生过孩子,却你一言我一句探讨着生完孩子之后的事,好似早前躺在床榻上,偷偷摸摸说着话本里的场景时候,也似当下一般。
分明只见过猪跑。
却乐在其中。
再晚些,两人都不知晓何时入睡的。
白苏墨有身孕在,前一刻还聊得起劲儿,但困意来得时候,身子乏,入睡得也极快。
顾淼儿平日里又是个少忧虑的,白苏墨不说话了,她也跟着就入睡了。
只是白苏墨夜里要时常起夜,便睡在外侧。
顾淼儿睡在里面一头。
为了方便起夜,屋里留了夜灯。
起夜的时候,白苏墨轻手轻脚,怕吵醒顾淼儿,但她六个月的身子已和旁人七八个月的身子差不多,又需仔细了些,怕有个闪失。
芍之习惯了夜里照看她,听到起身动静,也会来搀扶。
如此一来,动静稍大些的时候,睡得迷迷糊糊的顾淼儿会无意识皱眉头,亦或是干脆将头蒙在被子里。
到第三回上头,白苏墨将芍之抱了薄被来,在内屋的小榻上睡下。
其实这屋中的小榻本也舒适,她早前在国公府的时候,有时入夜会躺在小榻上看书看到入睡,流知和宝澶又不敢扰她,就将被子给她盖好。她醒来的时候已是天大亮,也浑然不觉。
眼下,芍之将她的枕头和被子抱来,她这一宿也睡得安稳。
翌日早前,芍之扶她到外阁间用早饭。
越到月份越足,白苏墨白日里便醒得越早,腹中饥肠辘辘,需早前用早饭充饥。
习惯了,便难睡懒觉。
白苏墨用饭的时候,顾淼儿还在床榻上睡得正香。
她昨夜里应该没怎么睡好,眼下怕是一时半刻也不会醒这么早,白苏墨便先自己在外阁间用饭。
芍之昨夜值夜,伺候到早饭来的时候,便去休息了。
唤了穗宝和惠儿来照顾。
穗宝和惠儿抵得过三千只鸭子。
顾淼儿还在屋中睡觉,白苏墨需时时伸手到唇边,朝她二人做一个悄声的姿势。
她二人回回都是忙不得点头,而后不多时便又忘了。
白苏墨这顿饭竟顾着提醒她二人了,但这顿饭亦用得很好。
连粥都喝了两大碗。
还要第三碗的时候,穗宝和惠儿都吓倒了,只能拿早前华大夫叮嘱的话回绝她,白苏墨大都时候都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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