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苟,一看便是军中历练过的人,处处透着英气。
宁国公记得上次见褚鹏程,还是在几年前,稍许透着稚气。
眼下再仔细看了看,才觉还真被媚媚说中。
身姿挺拔,五官俊朗,年纪轻轻便已有气宇轩昂之势,对答之时从容不迫,举手投足之间又恭敬有礼,谈及边关之事,还颇有些将才的潜质。这等相貌气度,放眼于京中都算是翘楚,宁国公心中便又更多了几分喜欢。
配得上媚媚
闲谈之时,侍女上前奉茶。
宁国公瞥目,见到上茶的侍女竟是宝澶。
宝澶是白苏墨身边的一等丫头,这偌大的国公府,何时奉茶的侍女需要清然苑伺候的大丫鬟来做了
有客在,宁国公不便显露,轻哼了两声。
趁宝澶上前斟茶时,宁国公才狠狠瞪了她几眼“去请小姐来。”
宝澶又偷偷瞥了褚逢程一眼,这才笑眯眯应好。
宁国公好气好笑。
宝澶刚才满了十五,论年纪,论心性都同流知相差一大截,宝澶能做清然苑的大丫鬟,自然同宁国公的喜欢分不开。
宝澶是国公府的家生子。
宝澶的娘亲曾是国公夫人身前的管事妈妈,宝澶的父亲也曾是国公爷身边的小厮。宝澶自幼长在国公府,更是国公爷看着长大的。后来白苏墨回了府中,便直接跟在了白苏墨身边伺候,和流知一道做了白苏墨身边的一等丫鬟。这等亲疏关系自是旁的丫鬟比不得的,国公爷平日里就带宝澶亲厚三分,故而这这国公府上下,也就数宝澶这丫头胆子最大。
譬如眼下,竟会借着奉茶的机会偷偷跑来看左顾右盼了
若是换作旁人,谁还敢有这么大的胆子,跑到国公爷眼皮子底下来探究竟
见国公爷没有怪罪,宝澶赶紧笑呵呵抱着奉茶的推盘退出厅中,等出了厅中,转眼就将托盘塞给了原本奉茶的侍女,这才从前厅跑回了清然苑里。等到屋内,已是气喘吁吁“小姐小姐,奴婢方才去前厅看了那褚将军家的公子了。”
白苏墨正怀抱着樱桃,给它挠挠后颈,宝澶入内她并未看见。
刚抬头,就见流知诧异到“你还真跑去前厅偷看了”
宝澶笑嘻嘻应道“哪里是偷看,是光明正大得借着奉茶的机会看了好几眼呢咱们国公爷呀,可喜欢这褚公子了,那双眼睛似是就未从人褚公子身上离开过,仿佛昭然若揭写着很是满意几个烫金大字小姐,国公爷正好请您去趟前厅见见褚将军和褚公子呢”
这句白苏墨倒是瞧见了。
流知不免责备“真是越发荒唐了,这玩笑都开到国公爷头上去了。”言罢,瞧着宝澶还是这幅嘻嘻哈哈的模样,想来也应当没受国公爷斥责,足见国公爷今日确实心情大好。
宝澶神神秘秘上前道“你们怎么都不问问这个褚公子怎样”
白苏墨择善而从“怎样”
宝澶伸手比划“这褚公子真是要相貌有相貌,要气度有气度,关键是呀,那幅嗓音低沉有力,又富磁性,要多好听有多好听”
白苏墨手中顿了顿,她从未听见过,便想,何种样的声音是低沉有力,又富磁性的
白苏墨心中好奇。
恰好酥手抚着樱桃脖颈,樱桃舒服得伸了伸猫爪,在她怀中伸了伸懒腰,白苏墨便起身,将它放回窝里。
樱桃眯了眯眼,就地慵懒得打起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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