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被追赶过,仍是死心不改继续觊觎。
日思夜想着想养一只神兽,这便是她三百余年来唯一的愿望。
可惜神仙常有而神兽不常有,神兽也是有脾气的,断不可能一公一母相遇便能成就佳话,传闻青女家的母獬豸便将广成子家求偶的公獬豸咬的破了相,以至那广成子家的獬豸百年内都因丢人而拒出洞府。
上一回麒麟子家的麒麟生了小兽,饮溪偷兽不成反被逮个正着,回去后求了帝君好几日,帝君扶额,虽不耐,却还是去麒麟子跟前提了一提。
可那麒麟子宝贝幼兽宝贝的紧,闻言便忿忿道“帝君若是以帝君的名义来要,那小仙自是不敢推辞”
夺人所爱不可取,此事后来就罢了。
只是这养神兽的念头百年来饮溪是分毫没有消减过。
如今来了凡间,甚至打起凡间动物的主意。生来不是神兽又如何那嫦娥仙子的玉兔且还生来并非仙兔呢,她回头带只凡间的狗回天庭,求帝君点化,假以时日也是一条神犬
起名战天犬、嚎天犬的,也是不输哮天犬霸气。
越想越觉可行,饮溪脚步一顿,换了个方向,决定在这皇宫里寻出一条威风凛凛长相霸气的狗来。
结果绕了几圈没找到狗,倒是碰到了个意外的东西。
不远处的槐树下,她仿佛特意在此处等饮溪,
饮溪顿了一顿,心中啧然。
“为何不去投胎可是有夙愿未了”
躲过了鬼差的拘捕,倒是本事不一般。
春枝见了她便笑,竟还有几分羞意,直勾勾盯着她的脸,又是那日的那句话“你生的真好。”
饮溪叹气“你可有去处吗难不成整日都躲在皇宫中”
怕是已成了缚地灵,就是不知是否害过人。
春枝点头,又歪下了头,又是那日那个怪异的姿势。她瞧着饮溪,目光怪异的灼热,又摸自己的脸“喜欢,喜欢你的我也想要。”
饮溪问她“你想投胎吗重新转世为人”
春枝茫然“投胎”
“是啊,你如今是孤魂野鬼,不在轮回之内。”
她眼中燃起一缕灼热“你的身体在发光。”接着吞了吞嗓子,满怀希冀的看她“可以给我吗”
饮溪不由黑脸“自然不行。”她是个仙不错,生来便有普度众生之责,可还没有普渡到需把自己奉出去的份儿上。
“不过你来的正好,我有事问你。”饮溪捏了你袖口中的东西,问她“你还记得自己是如何死的吗死在哪里可是那铅华宫”
春枝嘻嘻诡笑,吐出嫣红的舌头“你可愿与我一道玩若你愿陪我玩,那我什么事都告诉你。”
仙陪鬼玩饮溪生了三百岁,自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说法。
鬼就是鬼,在它脱离凡躯的那一刻就失了属于人的神识。道中讲阴阳平衡,是以六界分天地,天地分昼夜,男为阳女为阴,二者结合方可诞下新生命。
鬼魂乃六道中至阴之物,不容于天地,饮溪若是此刻有仙力,断不会将她留到现在,拘个鬼差来便将她送去冥府了。
这鬼当真有趣,竟要与她玩。
饮溪听了新鲜,也不急着驳她,问“只需陪你玩便可你想玩什么”
春枝嘻嘻的笑,不答,飘在她身边绕来绕去,极有兴致。
“罢了。”总归她如今闲着,陪她玩玩便玩玩“你随我来吧。”
寻狗的事改日再说吧,饮溪一转身,又往太清殿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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