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担心夫人太过淡泊。也不知道该说她是大智若愚呢,还是该说她太会偷懒,反正能休息就绝对不会给自己找事,宁可玩得累,绝对不勤奋,就真的很对得起她的国籍。
但愿中也君这一点可千万别像夫人
“这样我明白了。我该怎么做”
做什么都很认真的少年得到长者赞许的一眼“你现在还什么也做不了。所谓责任,在重量加诸肩头之前谁也无法理解。”
“也许,你愿意抽时间看看世界的另一面”
看一看夫人凭借一己之力替你挡住了的、来自他人世界的恶意。
一大早森先生趁兰波教授开机重启尚未完成拐了中原中也出门,把太宰治留下来做抵押。等教授小姐彻底清醒过来,黑发少年坐在沙发上正和自己大眼瞪小眼。
“你好像和中也同年要小一点想要转学吗”
兰波记得自己没在地图上见到什么距离ort afia大楼很近的中学,唯一一所还是个风评不佳的“大型托儿所”。
既然这孩子被森鸥外收养,法律上来讲就算是家里的崽子,不好太过厚此薄彼。平时总也不见他人影,难得他今天坐在这里没有躲进卧室回避她的视线,兰波教授抱起凑到脚边的阿德里安认真观察了他一番。
目光游移,心不在焉,却总会在她注意力转开时看过来。
太宰治很瘦,也许是个子突然蹿高,也许是被身上那件黑色外套衬的,总之看上去轻飘飘好像会被海风吹走。衬衫下是层层叠叠一圈圈缠在身上的绷带,连脖子上也缠得结结实实,少年一只眼睛包在绷带里,不知道情况如何。
“你在学校里被欺负了”不然为什么身上的伤总也好不了。
黑发少年裂开嘴笑得可怜兮兮“没有,没有人欺负我”他嘴上这么说,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小小希冀混合着怯生生的惧意,鸢色眼睛最深处隐藏着一点点跃跃欲试,和当初蹲在垃圾桶里的阿德里安几乎一模一样。
弃猫般头发毛茸茸的男孩子和自家养得皮光毛顺的幼崽完全就是两极分化一样的对比,兰波突然就明白这两个孩子怎么也没办法和谐相处的原因换了她,小时候面对那些上流社会的小姐们时心里也不舒服。只不过老兰波先生对此无动于衷,而兰波小姐则通过“努力”工作让自己的孩子成为被同龄人艳羡的对象。
想到暗淡的幼年时期,教授小姐对这个总是一身伤痕的少年多了几分同情。她抬起手在他的卷发上顺了两把,阿德里安“喵呜”一声从她膝头跳在地毯上抬起后脚挠耳朵,挠舒服了才甩甩尾巴走回猫窝。
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目送它钻进大嘴蛙猫窝里,只有条动来动去的黑尾巴露在外面。
太宰治妈的,这猫撞了我人设
眼看兰波盯着黑猫马上就要忘记刚才的小小同情,他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倒了杯水喝。玻璃器皿碰撞发出的声音果然将她的视线拉了回来,少年再接再厉“学校还好,没有人敢欺负我”
他根本就没上学,再加上天天进出港口那五座黑色大楼,哪里有人敢欺负他
森鸥外可不是什么好心慈善家,想学东西就自己去书架上找书看,学校这种事给人工的未成年人就别想了。当然,他自己也不乐意进去和一群小蠢货为伍。
对于这种说话总要用省略号留一半的少年,兰波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话题,“你喜欢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