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今天来,是想问河对面仓库的事。怎么说呢,硬要说与羊没有关系,也没那么绝对。”
“本来每年这个时候ort afia就会重新评估各航线和仓库的收益,以便划分接下来一整年的投入重点,恰好遇到偷东西的羊我最近想了想,放纵一群孩子偷些烈性走私酒总是不太好,万一有谁好奇尝试呢于是干脆把那片地方空出来留作他用。至于仓库,码头那么大,换个地方重新设立就是。”她坐在办公桌后单手撑着下巴“负责这件事的就是太宰,如果你的同伴有问题,他可以替你回答些许。”
此刻她表现的一点也不像下令将叛徒“扔在外面台阶上处理干净”的首领,更像个替傻儿子操心社交能力的老母亲。
太宰不高兴的撅撅嘴“走啦。”
中也是打算撂挑子扭头走人的,但又转念一想,吃人家的喝人家的,完了拍拍屁股抬脚就跑总感觉不那么是滋味儿,于是他低头哼道“那我走了,下次再来看你。”算是暂时服了个软。
小家伙蔫嗒嗒的好像连耳朵都垂了下去,踢踢踏踏跟着讨嫌的黑毛走出办公室。
首领吩咐的事,自然第一时间办妥。等他们来到一楼门厅刚巧遇上送了乱步回来的织田作之助,于是也就不必再麻烦其他人,红发少年伸手出去打招呼:“太宰,这里。”
太宰眼睛亮闪闪的回应:“呦,乱步先生,织田作,晚上好”眯眯眼少年叼着鲷鱼烧看看他,把零食放在手里捏着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干得不错啊,太宰”
“不过还比不上乱步大人就是啦”他哈哈哈笑了几声让开地方,太宰坐进副驾,非常自然的来了一句:“最后是在山上”
“不,是海边,严格点说应该是海边悬崖底下。”乱步一口咬掉鲷鱼尾巴:“风景很好的岬屿。”
“了解”他摇下车窗玻璃:“快点上车。”
“拜拜,小个子优等生”乱步吃着鲷鱼烧冲中也挥挥手,一摇一晃进了门厅大概是想跑去首领办公室玩。
黑发少年把客人兼任务目标扔在后座不闻不问,自顾自和开车的好友聊天,从头到尾跟话痨似的嘴巴就没听过,非常孩子气的努力营造“你被排斥了”的氛围。
然而中也满脑子想的都是“真要再回到羊吗”这个问题,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小心机,甚至颇有些感谢他没来烦自己。
别有用心的利用与真心真意的关怀,他当然分得清清楚楚。中原中也只是活得真诚活得耿直,又不是傻。
中午和成员们吵架一气之下克制不住脾气就把羊成员的象征物给扔了,到这会儿后悔没有多少可后悔,只担心他不在的话那些孩子会不会被欺负。
他一睁开眼睛就仰赖着“羊”的照顾,无论怎样,中也都希望他们能过得好好的虽然每次怒气上头时都想一走了之再也不管他们,然而等火气降下去后他还是会下意识将那些孩子视作需要背负的责任。
从八岁有记忆起到现在,整整四年的朝夕相处,要说没有一点感情,那是不可能的。橘发少年想着想着就想到兰波下令处决叛徒时冷静理智到近乎残酷的决绝。
他明白维护组织的纯洁性对组织的生存有多重要,但是联想到“羊”的身上,如果遇到同样情况,他果真有这种魄力处决曾经的同伴吗想来想去越想越沮丧,不可能的,他做不到,自己这个首领做得跟玩过家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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