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演,这一点是我做的不对。”徐星旸陪着笑说,“我给您赔罪。”
“不用了,”导演挥了挥手,“我们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合作了。”
徐星旸脸色一变,但还是稳住嘴边的笑容,说“我想您误会了。”
“我这次来,是想让您取消俞酌的比赛资。”
导演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徐星旸真是疯了他是想让俞酌彻彻底底地从这个节目中直接出局
“怎么不可能,”徐星旸笑得诡异,“您身为一名导演知道有多少节目是经由光耀的手的么”
导演面色越来越难看。
徐星旸已经不是在摆筹码谈条件,他完全是在威胁,用导演的前途逼迫导演同意。
光耀作为老牌企业,想要让一位普通导演在这个圈中混不下去,完全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只身一人,怎么和行业龙头抗衡
“徐星旸,你真是”导演气到说不出话来,“简直无耻”
徐星旸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让俞酌吃瘪,全然不在意导演怎么看他,他步步紧逼“导演,这应该很好选吧,您选好了吗”
导演破口大骂“徐星旸,你当年真他妈活该被俞酌压着本事没多少,心思到挺多,你是不是以为把俞酌逼走你就能成为歌坛第一永远不可能我告诉你,你早就完了,等着滚出娱乐圈吧”
徐星旸的表情渐渐变得阴沉下来,他最听不得的就是这类话说他比不上俞酌,说他永远在俞酌之下
“导演,你说这话,是完全不把光耀放在眼里”
光耀是他仅剩的傍身筹码,也是最有力的一张底牌,他不信导演能视若无睹。
“光耀你以为光耀保得住你吗”可导演到底是比徐星旸多吃几年米,
导演摇了摇头,嘲讽地说,“徐星旸,没了皇位的太子就不是太子了威胁我算什么本事,你不妨看看,你父亲会选择保皇位,还是保太子”
徐星旸没听懂这句话,死死地盯着导演,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
见他不解,导演拿出手机,调出财经新闻界面,指了指头版,示意他看。
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燕鼎集团欲斥资收购光耀文化。
同样的选择题,现在轮到徐星旸来选了。
第三轮公演是正式的决赛,票价都比前两轮翻了个倍,尽管如此,整个场馆还是人满为患,座无虚席。
观众席中,一位抱着应援手幅的女孩跟身旁的戴着灯牌头箍的女孩搭讪,“姐妹,你也喜欢俞酌吗”
“当然啦,”女孩笑吟吟地说,“我喜欢他五年啦,虽然中途有爬墙,但是他回来了,我也就回来了。”
“我也喜欢他好久了,”另一位说,“唉,要不是徐星旸他四年前根本不会走啊”
“这垃圾还用我们家俞酌的曲,真的有够不要脸,”她吐槽道,“小艇的词写得烂得要命,好好一首歌被他写得肉麻油腻,恶心。”
“对对对,我也觉得,啊你有没有吃前几天那个瓜,好像说徐星旸人品特别差,还约泡”
就着这个话题,她们越聊越投机,还互赠了小礼物。
俞酌这支战队是全场最后一支出场队伍。
众人所熟知的小艇前奏响起,所有人都换上期待的眼神,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
俞酌一开口,全场都明显地感受到了俞酌与徐星旸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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