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都吃了饭啊。”
贾之扬摇了摇头,总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儿。
时间紧迫,林未竟没时间跟他纠结这个,赶忙又跑到俞酌身边去。
俞酌跟林未竟一起蹲在人形玩偶面前,研究这个人偶的伤口位置以及衣服上的血迹。
“这个做的真的丑,”林未竟批评道,“节目组有这么穷吗”
一把刀明晃晃地插在心脏上,江富豪是怎么死的似乎毫无悬念。俞酌将目光落在江富豪的衣服上,衣服上满是血迹,几乎浸透了他整件衣服。伤口周围晕染了一片浸出的血迹,肩膀处有拔刀飞溅的血迹,而在这件斑驳的衣服上,有几道痕迹跟别处尤其不一样。
衣服的右下角,几道长条状的红色截面。
凶手曾用江富豪的衣服擦拭刀上的血迹。
如果凶手有收拾现场的意识,用衣服擦干净刀上的血迹,那为什么要插回去呢
俞酌在人偶前蹲了一会儿,又站起来。
“偶像你看出什么了吗”林未竟问。
林未竟深感自己脑子不够用,来到这里宛如智障,恨不能把每个人脑子都掰开,把他们脑中的剧本都看一遍当然,就算把每个人的剧本都看一遍,他可能也推测不出真相。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瞎猜,林未竟说“是不是真的就是他儿子杀的”
“现在看不出来。”俞酌回答道。
案发现场观察完毕,就是第一轮搜证环节,每个人都可以去别人的房间进行搜索。
俞酌首先选择的是江启的房间。
江启的房间也不大,布置得有点像贺临的风,极简风配以冷淡的色调,书架上放着各色各样的音乐类书籍,桌上散落的乐谱隐隐显露出“cho”的名号。
俞酌随手翻了翻桌上的纸张,一张夹杂其中的纸片掉落出来。
将阿喀琉斯之踵覆之以神水。
署名是顾寻。
林未竟依然跟着俞酌,他好奇地念出这张纸上的这行字,“啊什么意思”
俞酌盯着这张纸片,给他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阿喀琉斯的脚踝是他身上唯一一个没有浸泡到神水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他唯一的致命弱点。”
这句话林未竟倒是听懂了,也能结合纸上的字大概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但他觉得这跟破案关系不大,点了点头就飘去别的地方找线索了。
在俞酌观察江启的书架时,林未竟在江启的床上找到了他的手机。
江启双目失明,他们只用语音交流。林未竟随便点开一条语音。
“宝贝,你想我怎么做”是顾寻的声音。
然后是长达十分钟的语音通话。
通话记录的下面又是一条语音,江启的声音响起来“你弹的真的很差,总是错在同一个地方。”
林未竟又点开最后一条语音,顾寻的声音中含着笑意“哈哈,我开玩笑的。”
与此同时,贺临在隔壁的顾寻房间搜寻线索。
桌上放着一部手机,没有设置密码,贺临将其打开,将里面的图片、音频视频、聊天记录等依次看过去,平平无奇,顾寻似乎有删除记录的习惯,里面没有留下太多东西。
手机中的一段录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点开来,一段钢琴曲传了出来。
这首钢琴曲是肖邦的激流,需要极高的触键技巧,音符跃动的速度很快,要将全曲流畅均匀地弹下来并非易事。
只是顾寻的琴技有待提高,这首跑动的曲子被他弹得稍显缓慢,其中有好几个漏音错音。
录音时长很长,不仅仅有激流,还有其他的肖邦练习曲,杂乱地集在这段录音中。
由于搜证时间有限,贺临没再听下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迟子皓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哇,我发现了惊天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