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没错。晴明,这是怎么回事”
“当时那群莹草都被污染了,虽然最后得救,但全都产生了变异。”
大阴阳师握着蝙蝠扇在花盆边缘敲了敲,“如今这些变异的莹草虽不会主动攻击人类,但性情也比正常情况下凶悍不少,食物也发生了改变,不再单纯需要阳光和水露,而是以秽气为食,其中对某一种特定气息格外敏感。”
“您指的是”
“当初在黑雾山让它们发生变异的那些黑色秽气。”
安倍晴明收回蝙蝠扇,抬头看了一眼贺茂保宪,“我和师兄初步推测,那很有可能是八岐大蛇的气息。”
“”
平维时猛地一怔,随即他联想起晴明让自己将这颗种子种在父亲的房间下,而几天时间它就破土发芽长势旺盛,这显然意味着
“家父怎么会和八岐大蛇扯上关系”
八岐大蛇是神话时代的邪神,起初在出云国肆虐,每年都要吃一个女孩作为献祭,若不是三贵子之一的素盏鸣尊路过将其斩杀,没人能够奈何得了它,如今三神器之一的天丛云剑就是从八岐大蛇的尾部发现的。
比起后来的什么土蜘蛛,虾夷部族,天津神国津神之间的对立,八岐大蛇可以说说最古老的年代里所有人类的敌人。
“只是沾染了些许气息,并不能肯定与八岐大蛇有关。”
大阴阳师宽慰着惊骇欲绝的平维时道,“贞盛大人近日以来有什么异常之举吗”
平维时在原地呆坐片刻,表情挣扎起来。
半晌,似乎认为此事的确严重,他咬了咬牙,“晴明大人,您上次问的儿干之事”
安倍晴明安静地看着他,并不催促,目光清淡得如同天际的薄云,仿佛已经知道了他即将说什么。
平维时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家父的确用了儿干。”
如果泽田弥小萝莉在这里,就会发现这个说辞颇为熟悉。在后世的今昔物语集中有一篇丹波守平贞盛取儿肝语,里面就提到了平安京时期的武将平贞盛患上恶疮,于是取母胎中还未诞生的婴儿做药的故事。
后世人看到这里大多会付之一笑,以为是传说牵强附会,故意夸大其词来营造故事的戏剧感,没人料想到现实能比故事更为荒诞可怖。
“自与平将门一战之后,家父被他的刀在额角留下一道伤口,久久不能愈合,最终发展成恶疮,遍布了半张脸。家父遍寻名医,当时有一位名为祥仙的医师找上门,自称可以治疗家父脸上的伤就是晴明大人您上次过府时陪在家父身边的那位。”
安倍晴明几日前被请到平贞盛府邸时的确在平贞盛身边看到了一位医师,对方的长相普通,丝毫不引人注意。
“儿肝之法便是他提出来的”
“是。”
表藤太震惊道,“所以京中遇袭的那些怀孕夫人不是遇到妖怪,这些案子是贞盛犯下的”
“是。”
最开始祥仙给平贞盛用的还是普通药膏,但没过多久就不起作用了,在平贞盛逼问之下,他终于吐露了用儿肝做药之法。
彼时平维时的妻子已经怀孕八月,平贞盛得此药方之后立刻就唤来儿子让他为妻子准备葬礼,因为他准备剖开儿媳的腹部取未出世的孙儿肝脏当药引。
“家父认为找外面的女人会被发现,于是就在自己家人中下手。”平维时放在膝上的手猛地收紧,像是强行克制着什么一样,他的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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