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着急是没用的。
等用过早饭,晏良和李寻乐步行去了翰林院,街道上已有了烟火气,两人并肩而行,默契地没有提起昨日发生的事。
只是短时间内两人怕是没有心思去烤鱼吃了。
昨日刘长旻尸体的惨状冲突性太强,尽管他们告诫自己不要回想却还是忍不住去想,想起来之后又觉得反胃。
翰林院中似乎无人知晓刘长旻身死的消息,晏良想着怕是西厂将消息瞒了下来,却不料午后便有人将消息带入了翰林院之中。
刘长旻身死,与礼部侍郎程侍郎死状一致,这叫险些将程侍郎死亡之事抛之脑后的百姓们又重新想起来这个案子,京城百姓议论纷纷,翰林院中也有人谈论此事。
据传,雨化田已向皇帝领命查案。如今西厂身负重任,一个是礼部侍郎,一个是新科榜眼,于情于理,都应找出凶手。
晏良看翰林院中的人面带忧色地谈论,不由得奇怪于雨化田的做法他本以为雨化田掩人耳目地将他们接入西厂去认尸是因不愿将刘长旻横死的消息暴露出来,可是一天不到的时间竟然就传了出来难不成还是有意为之
王怜花不愿帮他,晏良很光棍地想着自己去刘长旻的住处看看,但在那之前他得想办法忽悠走李寻乐。
若是他对李寻乐说了要去刘长旻的家,李寻乐说不定也会跟着一块去,但晏良并不很想带着他一起去。
晏良和李寻乐并肩在街上走着,街道上不住的有人将视线投注于他二人,晏良习以为常,心不在焉地想着该如何对李寻乐开口。
随后无需他开口,他们便遇见了不请自来的西厂督主,对方十分冷酷地为晏良了一个很好的借口。
仍是昨天那辆十分朴素的马车,那辆马车在他们身边停下之前,晏良和李寻乐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今晚吃些什么。
他二人短时间内是没有吃烤鱼的心思了,一说起烤鱼便忍不住回忆起昨天见到的刘长旻的尸体,回忆之后便更加没了食欲。
雨化田耳朵尖,听见了晏良和李寻乐的谈话,在车厢中吩咐了车夫一声,马车在二人身侧停下。
晏良看着一柄乌鞘剑掀开窗帘子,车厢内坐着的人正是昨天才见过的雨化田。
两人视线交汇,晏良眨了眨眼。
“上来。”
雨化田看着晏良,言简意赅。
晏良麻溜地上车,李寻乐想跟着上车,雨化田拿剑横在车门口,道“李修撰不必上来了。”
“”
李寻乐无言地与他相望。
雨化田神色冷淡,不容拒绝的意思很明显。
李寻乐同晏良对视一眼,无奈地下了马车,晏良在车中朝他挥了挥手,轻快道“李兄先回去吧,记得给我留饭。”
雨化田在他身后发出了声轻哼。
李寻乐担忧地望了望车厢内部,只望见了一处若隐若现的衣角,他收回了视线,朝晏良笑了笑,看他放下了帘子后又目送着马车远去。
车厢内,晏良靠着车壁上,对着雨化田一笑“雨督主想带我去何处”
“去刘长旻家中。”
雨化田不急不缓地道,他似乎永远是那般模样,泰山崩前而不改于色。
“雨督主怎知我想去刘长旻家里”晏良拍掌道,作恍然大悟状,“啊,莫非雨督主与我心有灵犀”
雨化田不理睬他的玩笑话,反而直截了当地道“你昨天想了却没说出来的,现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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