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所带来的慰藉,大雪也让晏良的心情十分愉快。逗逗猫,再和庞瑾在汴京中闲逛,晏良每天都心满意足。只是开心的时光永远是短暂的,在有关人员料理好了太子上朝的相关事宜后,晏良开始上朝听政了。
上朝的第一天,晏良全程旁听,只见朝堂上文臣个个舌灿莲花,说着一堆瞎话。
晏良耐着性子听他们讲政事,讲民情,讲赵佶的画,讲了一堆破事儿,直到早朝结束后他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讨论了什么。
说政事却丝毫不提边境金人作乱,讲民情却只提京城中的繁荣昌盛,反而把赵佶的画夸上了天。
众人退朝后,晏良作为太子被一些大臣围住,你来我往地说了几句场面话,问太子对于第一次上朝的感受,晏良很谦虚地说受教了,将他们应付过去。
可不是受教了嘛,就那几个人为这个国家担忧,其他的全是蛀虫,其中蔡京与傅宗书尤甚。
诸葛正我便是在晏良应付完那些没事找事的大臣时出现在他面前的。
“太子殿下。”
诸葛正我行礼。
晏良知道他是诸葛神侯,他曾与赵桓在宫中有过几面之缘。
晏良回礼“太傅。”
诸葛神侯是当朝太傅,亦是武侯后人,积威甚重,有人称他为太傅,有人称他为神侯。晏良选择叫他太傅。
毋须多言,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往外走,诸葛正我问起太子今日早朝的感受,不留痕迹地观察着太子的神情。
只见太子殿下犹豫片刻,眉头微拧,看起来不大愉快,他道“我没听懂他们讲了些什么。”
诸葛正我“太子殿下何来此言”
太子露出一个略带讽刺的笑容,轻声道“讲了相当于没讲,这样的废话听懂也没用。”
他这话已是逾矩,但声音极轻,诸葛正我耳力非凡,将太子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诸葛正我侧首看向太子,终于觉出他今日一直觉得违和的地方过去的定王赵桓木讷寡言,今日太子仍然话少,眼中却亮着光。
直到两人于皇宫外分别时,诸葛正我也未追问太子殿下说那句话的意义。
不必追问,太子殿下的态度已然十分明确。
他不喜今日的早朝。
而诸葛正我也不喜。
近些年皇帝赵佶越发昏庸,被奸臣小人蒙蔽双眼,只见盛世,不见盛世之下繁殖蔓延的蛀虫。
诸葛正我向皇帝提议让太子上朝,正是为了看一看太子的态度。若太子心怀天下,可辅助之;若他如其父一般,诸葛正我却没想好该如何做。
好在太子并未辜负他的期望。
诸葛正我有些欣慰,皇帝昏庸,若太子是个好的,对大宋也有益。他想归想,也并未直接认定太子是个可铸之才,只待今后在朝上对太子殿下多加观察。
他计划的很美好,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太子在朝上被提及到时一直用“我知道了”、“你说的对”、“原来如此”来给予回应,且下了朝还去找皇帝蹴鞠画画逗鸟。
几日下来不见太子展现出心怀天下的情怀,只知太子愈发受皇帝宠爱,父子二人玩得一个比一个嗨。
太子更是因苦练了一手好字而被皇帝夸赞,皇帝稀奇道他从不知太子写得一手好字,太子谦虚地道是苦练多年的成果。然而他如今不过十五岁,写的字风流恣意之余又有颜筋柳骨之韵,皇帝因而对他更是喜爱。
诸葛正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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