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另一名大臣。
礼部侍郎试探地问道“不知孙兄在何处高就”
楼青晏一声不吭。
陆预笑了,伸手亲昵地拨了拨楼青晏的皂纱“孙兄可是位炙手可热的人物,抬手间都是大买卖。”
礼部侍郎恍然大悟。
他是名重要的人物,不好露面,说不定连“孙”都是假的,自己还是不要试探了。
他于是咧出了笑容“唉,怪我多嘴。”
画舫内陷入了沉默。
一路沿河开,河道两边繁华的街景和暖黄的灯光如繁星,让整条河道闪烁。
画舫中,一边做着礼部侍郎夫妇,另一边,陆预紧挨着带着帷帽看不清脸的楼青晏。
中间有张桌子,侍郎夫妇看不见另一边桌子下面的情况。
楼青晏的拳头攒得很紧。陆预的整个手掌包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拳头压在座椅上。
陆预的手指勾了勾,像是要让楼青晏松开拳头。
楼青晏装作没听到。
突然,他感到自己的手背上划过痒痒的感觉。
他转头。陆预仍然一副欣赏两岸风景的样子,手上却小动作不断。
他在自己的手上写字。
楼青晏仔细辨认,然后脸色越来越难看。
陆预写的是“不松手,我告诉他们这是北星阁阁主。”
楼青晏愤愤地隔着皂纱瞪他。陆预的后脑勺对着他,看不见。
陆预写完没动静。过了一会儿,他的指尖在楼青晏的手背上敲了敲,像是在做最后通牒。
楼青晏哼了一声,被迫放开拳头。
陆预赶紧将他的手掌翻了过来,钻进他的掌心,在掌心中继续写字。
“师兄,我好想你。”
楼青晏发觉他在写什么的时候,滚烫的红色从耳根蔓延开来,将他整张脸染成了红色。
还好,他头上的帷帽让别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楼青晏愤愤地回握住陆预的手,在他掌心回复“你让我把拳头松开,就为了写这个”
陆预看着窗外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眼睛在此时倒映着窗外的烛火,漫起了璀璨星光。
他继续在楼青晏掌心写字。
他的指腹上有拿剑磨起的薄茧,划过柔软掌心的时候带起了酥酥麻麻的痒感。
楼青晏在他不急不缓划过自己掌心的时候,脸越来越红。
可能是因为脸红到了临界点,他双颊滚烫,再多的羞赧都无法叠加在夸张的红意上。
然而,当陆预写完、他回味过来陆预写了什么时,一股滚烫的热血突然冲上大脑,让原本通红的脸变得更加滚烫,像是马上要融化、滴出蜡一样。
“对师兄的感情,只能写在被师兄握住的地方。”
画舫停靠在下一个码头。
陆预告别了礼部侍郎夫妇,拉着楼青晏忙不迭地上了岸。
他知道,楼青晏快爆发了,可不能在船上误伤了侍郎夫妇。
陆预一手牵着楼青晏的手,像是怕他跑了似的,带着他走在街上。
楼青晏本想立刻爆发,但街巷上太多人了,他找不到机会,只能仍由陆预这样拉着自己挤入人群。
“师兄,那儿有买糖葫芦其实我还没吃过呢,之前在玄元的时候总想着下山买,但没机会,后来回宫就没逛过街了。”
“师兄,那个糖人好看”
楼青晏看着陆预没事人一样地买了糖葫芦,还想去糖人摊位前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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