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过吗”
这个问题把顾清非给问懵了，他设想过很多柳荷会问的问题，但从没想过柳荷会张嘴就骂他。
“你出去一下，我有话单独和这位江道友讲。”
顾清非立马紧张起来“师父，你有什么都可以问我的，我能解释清楚。”
柳荷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顾清非“叫你滚就利索点儿。”
“师父”
柳荷抬手想把顾清非给拍出来，一挥衣袖竟然没拍动，她暗暗加了点儿力，顾清非还是纹丝不动。
她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了“让你出去就出去，我还能在这儿把这小丫头害死不成”
顾清非不吭声，但还是不动，一副那也说不好的表情。
柳荷“”
“师父，你有什么话是不能当着我面说的。”
柳荷幽幽地叹了口气“你们两个的婚事，我并不反对，但有些话，我必须要和这位江姑娘说清楚。”
李观妙隐隐从柳荷的话中察觉出了一丝异样，柳荷似乎真的有什么非常重要的话要跟她说。
顾清非还是不吭声，李观妙扭头对他道“你先出去吧，没事的。”
顾清非地看了李观妙一眼，又抬头看了柳荷一眼，柳荷怒瞪着他。
李观妙轻轻拍了拍顾清非的肩“放心吧，你先出去。”
顾清非终于有些犹豫了。
柳荷头都大了“我说了，不会欺负她的，你的脑袋被石头砸过吗我一个元婴后期会在别人的门派杀了自己徒弟的道侣，我还要不要脸了”
顾清非仔细想了想，柳荷确实不是那样的人，他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同意了，慢吞吞地挪着离开了琉璃阁的大堂。
顾清非刚一离开，柳荷就抬手布置了一道隔音罩，李观妙还是免不了俗的有些紧张，她小声叫了一声“柳师叔”。
“嗯。”柳荷淡淡地应着，开始上上下下地打量李观妙，半晌突然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
“晚辈名为江离，是冰凤族的后裔”
“我不是问这个。”柳荷不耐烦地打断她“我不是在问你的身份，而是在问你，你到底是什么”
李观妙心中一惊，她小心翼翼道“师叔在说什么”
“你不是人吧。”
李观妙抬头看她，眼底的震惊一闪而逝。她的身体是用灵藕制成的，确实算不上人类，但是经过了圣池洗礼加上宋依儿和顾清非也一直在用灵气帮她压制身上奇特的气息，现在就算是予雾之这样五感灵敏的魔族也没办法发现她的真实情况了，柳荷是怎么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