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饰,是留给自己的孩子了吗”
看起来特别眼熟的花札耳饰,灶门炭治郎的耳朵上也戴着一对。
“我没有孩子,”继国缘一道“这个耳饰,是母亲给我的,她希望这个耳饰能够保护我,后来我将这个耳饰送给了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
真奈问“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继国缘一道“他叫炭吉,是个很温暖的人。”
真奈带着惨不忍睹的表情伸手捂住脸“继国前辈,你知道吗你刚才的表情,很像我曾经的老师”
简直和柱间老师每次吹斑是世界上最温柔的人时的表情一模一样啊
果然强者都是相似的吗
继国缘一道“你是指鬼杀队的当主吗”
“不,是另一位老师,算了,不说这个,”真奈道“我认识一个名叫灶门炭治郎的孩子,他戴有和你一样的花札耳饰,不过我倒是没听说他家和鬼杀队有什么关系,炭治郎家好像世代都以卖炭为生。”
继国缘一这次真的确定了“炭吉家也是卖炭的,那个孩子炭治郎,也许是炭吉的后人吧。”
这么说可能性确实很大。
毕竟花札耳饰是炭治郎家里世代相传的,而继国缘一则是战国时代的人。
再加上卖炭这个职业,十有八九是没错了。
只不过
从战国时代就开始卖炭,直到现在还在卖炭,该怎么说呢你们灶门家还真是执着。
弄清了花札耳坠的事情,真奈觉得之后有必要去问问炭治郎关于他家里的事情了。
说起来,虽然鳞泷先生并不在这次征召的培育师之列,而是要他继续守在狭雾山,利用好那里特殊的自然环境,但炭治郎却是在要在学校正式开学之后过来上课的。
据说祢豆子也会一起来。
真奈觉得自己近期太忙,都没有顾得上去看望祢豆子了。
好吧,这事之后再说,现在比较重要的是继国缘一。
“那么,关于日之呼吸,根据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能靠得住的记载,你是目前为止唯一能够使用日之呼吸的人,并且拥有红色日轮刀,请详细对我说一说这些事情吧,”真奈道“目前我追踪到了鬼舞辻无惨的踪迹,但除了我之外的其他队士们,即使是柱,和上弦之鬼战斗也有些勉强,因此迫切的需求提升实力的办法。”
完全出乎真奈的预料,在这方面,继国缘一完全没有藏私的意思,他详细的给真奈说了日之呼吸的事情,甚至比真奈问的还要更多,真奈拿着笔记录了一会儿就不干了,她抬起一只手“你等等。”
她一闪身消失不见,再次飞雷神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带着一个睡眼迷蒙,满脸疲倦的产屋敷辉利哉“这么急叫我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真奈把笔塞给他“你来做记录。”
又示意继国缘一“你继续说。”
产屋敷辉利哉早就习惯了真奈的压榨,这会儿条件反射的就开始写,直到写了一大半,才突然反应过来“不,等等,这个人是谁”
真奈指了指继国缘一“这就是我说的被秽土转生出来的继国缘一,日之呼吸的使用者,继国前辈,这是现任鬼杀队当主的孩子,辉利哉。”
辉利哉只有七岁,看起来还太小,但继国缘一很是认真的对他行礼“辉利哉大人。”
“好了,继续说吧。”
于是继国缘一继续详细说起关于日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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