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祁韶安的脖子。
祁韶安
难得好脾气的祁韶安把那只无处安放的爪子拿下来,捧在了手里。
黑暗中看不清什么动作。
叶久只觉得掌心重又触及了一片柔软,紧接着传来一阵温热。
这温热的触感只停留了一瞬便离开了,留下的是掌心接触空气的微凉。
叶久手抖得不成样子,死咬着唇,泪水夺眶而出。
该走了。
祁韶安站起身,轻轻地松开了那人的手。
通道里的烛火摇曳两下,灭了几个。
昏暗中,其实很难看清什么。
可她就是能感觉到,自己每动一步,叶久的眼神就跟到哪里。
祁韶安拎起食盒,望着栏杆里面的那双晶莹的眸子,柔柔一笑,轻启朱唇
“该做什么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我无需多言。”
她顿了顿,又歪头一笑
“叶久,我等你回家。”
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直到狱卒打开出口处的牢门,自己跨上台阶的一刹那,她突然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压抑不住的呜咽哭声。
身子一抖,食盒差点没掉地上。
祁韶安摇摇头苦笑了下,真是上了年纪,站都站不稳了。
回去得好好锻炼才是。
还得练练视力,真是,看路都模糊了。
咔咔锁链声后,牢里又恢复了寂静。
狱卒贴心的重新点了灯,牢里霎时又明亮起来。
叶久盯着右手掌心,泪水扑簌簌的掉个不停。
她自认为挺没心没肺的,被押解没事,上公堂没事,被关在小破牢房里也没事。
可偏偏祁韶安来了。
她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比现在更心酸,更想哭。
她一直以来都抱着玩玩的心态,买宅子是,开店是,就连被抓走她也只当偶尔技能冷却失灵罢了。
自己根本没想过,若是真有一天,自己死在了这个世界,该怎么办。
不像花满楼那家伙一样魂穿,自己可是完完全全的肉体抗伤害啊。
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她不敢想
而且她要是倒了,祁韶安又该怎么办
说好再不丢下她
叶久第一次真真正正的有了恐惧,有了危机,有了无法压制的求生欲。
她抬起猩红的眸子。
必须得拼一把,为了自己也好,为了韶安也罢,不论为了谁,她都必须,活着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把自己写抑郁了
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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