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黄铜,而自从秦大人把自己家的大公子安排到了这等差事上,兵部铁量一年不如一年,甚至去年的铁量是前年的一半”
秦昌余心底一惊,他不敢抬头,但言语上并不退步,“林侯所言之事确实不假,只是全国铁矿贫瘠,采量少也在情理之中。”
叶久早就知道这家伙不可能这么乖乖承认,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来,声音淡淡的
“令公子在黑市卖的生铁,一笔笔可都明明白白记着呢。”
此时秦昌余终于彻底变了脸色,他缓缓抬头,看着叶久手上的纸,脸上阴晴不定。
几息之后,他梗着脖子,颤着声音道“不知林侯从哪里找来这些东西来污蔑下官”
“我他妈很闲吗”
叶久一把抽出萧栏枫的佩剑,直接架在了秦昌余的脖子上。
一时间屋子里的人都傻了。
尤其是秦昌余,脸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淌下来,“林林侯”
叶久笑了,似一朵妖娆的曼陀罗,绚烂又淬着剧毒。
“本侯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跌下去,何苦费这力气呢。”
萧栏枫从她身后走出来,递了个眼神后,从她手中拿过了佩剑。
沉甸甸的剑在萧栏枫手中跟纸片一样,他弯着唇,只拿剑身轻拍了一下秦昌余,秦昌余瞬间跪在了地上。
叶久手上把玩着不知何时拿出来的黄金令牌,惋惜道“放在眼前的机会,可你却不好好珍惜。”
她之所以没有很早亮出来,心底还存着一丝善念,希望秦昌余迷途知返,洗心革面。
然而她的苦心证实了一句话,有些人,不在南墙上上磕出血来,是根本不会回头的。
只不过回头也没有用了。
叶久不想多废话,她看了眼一旁安静看戏的薛纡宁,浅浅道了一句“可看清楚了”
薛纡宁站起身,上前接过了叶久手里的账目单,微微一笑
“非常清楚。”
叶久回府之前,又去了趟丞相府。
毫不意外的,三杀。
叶久彻底没了脾气,她站在相府门口,望着禁闭的府门,长叹一口气。
“叶大哥,嫂子派人传话,问您今日几时回府”
叶久眨眨眼,才恍然意识到已经快过了晚饭的时间。
这两日被战事搅的一团麻,总也忘了时间,韶儿怕是要担心了。
她懊恼的拍拍脑袋,连忙登上马车,“走走走,快回去。”
正上车的时候,一辆暗红帏布的银顶马车从一旁的小巷驶过去,成功吸引了叶久的目光。
“这好像是相爷夫人的马车吧。”
陆林见了点点头“是,经常在咱酒楼对面茶庄停留。”
叶久眯了眯眼,茶庄
她好像有些印象,当时白叔说过这相爷夫人嗜茶如命
叶久顿了顿,脸上忽的扬起了一丝笑意。
那就好办了。
侯府。
叶久刚下马车,一抬头就看见了一抹淡粉的身影从台阶上飘了下来,直奔着自己而来。
“阿久。”
祁韶安在叶久几步之遥的地方停止脚步,目光打量着她。直到那身形面容皆如走时那般时,她才悄悄松了口气。
“韶儿,今天怎么跑出来了。”
叶久忙上前拉住祁韶安,轻声问道。
祁韶安看着她含笑的模样,那目光依旧柔和,又带着些许光亮。只是眼底的青黑,预示着她不愿说的疲惫。
“小姐听叶大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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