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阉人似的”路儿气得差点跳起来打人。
“哈哈,抱歉,路子,哦不,路儿,莫怪莫怪。”叶久轻笑出声,倒是把刚才的愁绪冲淡了不少。
“哼,师父让我来问你,要不要加药。”路儿抿抿嘴,眼神示意里面的女人,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叶久愣愣的回头看床上的女人,又看了看路儿,这才恍然大悟。
路儿的意思是,要不要避孕。
“嗯加上吧。”叶久犹豫了一会儿,抬头道。
路儿点点头,转身离去。
叶久倚靠着门板,突然有些无措,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没做错。
如果不加,怕是很大几率能中,这样一来这女人天天看着这么个孩子,然后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曾经的遭遇。
嘶可怕。
叶久摇摇头,这破事还是自己做了吧。
抱着其中一床被子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地给女人盖上去,理好。
无所事事的她,趴到了床边,仔细观察着女子的容貌。
被扇肿的脸消了一些下去,皮肤姣好,五官端正,只是这一块块青紫红肿实在扎眼,还真评说不出个好看难看来。
叶久直道可惜,也没做多想,给女人掖好被角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床板。
多思无益,累及,睡得也快。
日出东方,医馆内的人忙忙碌碌。
叶久黑着脸坐在院子的台阶上,只要不瞎估计都能看出她一脸的我很不高兴你们别来惹我。
对面鸡笼里的鸡扑棱地很开心,叶久杀人的眼神也很裸露。
没错,叶久是被吵醒的,准确说,是大早清五点不到被鸡叫醒的。
她现在只有一个心思,就是把这鸡悄没声的宰了
“你是不是盯上我家咯咯了”
路儿一道怪异的叫声吓醒了仇恨中的叶久。
“小路子你干什么吓我一跳”叶久怒吼回去。
“我再告诉你一遍我叫路儿,不叫小路子还有,你别想打我家咯咯的主意”路儿一个大跳阻挡了叶久的视线,大声喊道“这是我从小养大的鸡,你敢动它我就在你饭里下毒”
“什么我一个大活人还没个鸡毛子值钱”叶久暴跳如雷,“那好,你要是能让它在大早清闭嘴我就放过它”
“大早清你可真会说笑,我们日日听鸡鸣起床,明明是你懒惰,还怪咯咯吵你”路儿从鸡圈里把咯咯抱出来,警惕的看着叶久。
“你”叶久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四点多你们就起床,我天还活不活了
“你什么你,小心我让师父把你们丢出去”路儿象征性的挥挥拳头,怀里的鸡也昂着脖子,那鸡仗人势的样子,气得叶久肺都要炸了。
“小路子,你丫给我等着”叶久望着人鸡的背影,破口大骂。
“呸,你个懒虫再叫我小路子我让咯咯啄你”路儿不甘示弱。
“小路子”
“懒虫”
“小路子小路子小路子”
“懒虫懒虫懒虫”
“咯咯”
“闭嘴”
正晒草药的众人忍不住掏了掏耳朵,都不动声色的挪得更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