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出来,就没那么痛了。”
有时,悲伤一旦找到破口,就会如洪水决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每次我们伪装的坚强,却会在别人一句安慰,一个拥抱之中,一下子溃不成军。
其实,我们都希望能被人理解心疼的啊。
千云和微雨守在房门口,听着里面一声一声的脆响,不禁颤了颤。
叶大哥发起火来好可怕啊
微雨皱皱眉,小姐身子才刚好些,可别又送回去了。
好在,不多时里面就消停了,只剩阵阵汹涌的哭声。
微雨和千云面面相觑,最终决定一个端水一个拿药,因为离开屋子之前,她们可是看到小姐手上有血迹的。
要说女人哭起来,真是如同海水倒灌,不止不休。
叶久觉得自己的前襟都可以拧出水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哭声渐止,叶久揪着的心也随着稍稍缓解。
而此时反应过神来的祁安一把将她推开,悲催的叶同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死不死,手正好拄在了一地碎片上。
“嘶你这女人,用完我就一脚踢开啊”
祁安惊觉本是要去捞她的,结果一气之下,爱咋咋地吧。
叶久
“现在好点没啊,小祖宗。”叶久甩甩鲜血直流的手,藏在了背后,抬头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祁安真想一巴掌抽死他,此时她跌坐在床上,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扶着腰,实在腾不出手来弄死她。
“你说过以后不动粗的。”
倔强中带着一丝委屈,叶久扶额,栽了栽了。
“对不起。”
“你说话不算数。”
“对不起嘛那等你好起来,想怎么罚我我都认,好不好。”
叶久悄悄抹干净手上的血迹,又一次恬不知耻的爬上床,把祁安抱在怀里,细细的替她揉着。
怀里的小丫头因为哭得用力而脸颊通红,眼睛有些发肿,额间的发丝都是湿哒哒的。
叶久腾出一只手来,替她擦了擦汗。
祁安早就没了力气,眼一闭,索性由她去了,她就是想报复,也得等自己有了力气才行。
“所以嘛,你要快点振作起来,不然怎么泄愤呢。”
温润的嗓音从头顶传来,祁安有些迷迷糊糊的哼哼两声。
看着怀里累极渐渐睡去的丫头,叶久紧皱的眉头却并未有所缓解。
只是不知,等你醒来,会不会还抱有必死之志呢。
你心思通透,我怕总有一日,我没看住了你
叶久下意识收紧了怀抱,却不想搅扰到了快要昏睡的祁安。
“这次我本来没没打算”
“可是茶茶杯碎了”
“我想着想着就就”
一声声类似呓语断断续续传到她耳朵里,叶久愣了愣,终是笑出了声。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有时候,其实你本不想,可机会摆到了眼前,不知不觉,就想了起来。
叶久嗤笑着抹了把眼睛。
祁安呐,你果真,没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