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她头发乱了,花也掉了,大庭广众之下嘉柔气得几乎要哭出来,一双盈盈泪眼,瞪着萧弼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哪里招惹你了”
萧弼踟蹰,被问住,可看她亭亭玉立细柳一样站在那,粉腮缀泪,是如此好风景,心口砰砰直跳,很想问一问她愿不愿意嫁给自己。
一张白脸烧得人心也跟着滚烫,萧弼呼吸微促,手攥成拳,最终也只是急急对卫会说
“劳烦士季为我买玉翎管。”
卫会故意拖长了调子,哈哈大笑“呵,辅嗣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啦”萧弼负气梭过去两眼,伸手搡他,“你去不去”
“去,我这就让人去,你别管我啊,快抱着俏女郎别让人跑了。”卫会不忘戏笑,这边吩咐小厮赶紧地去买玉翎管。
“糟了”一抬头,看见夏侯妙携了几个家仆朝这边走近,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拉萧弼上前先施礼。崔娘见嘉柔一头青丝张牙舞爪炸开,挂着胡苍子,又嫌弃婢女手下不够细致哪能这么生拉硬拽的,气不打一处来,忙先替她拾掇了。
夏侯妙认得卫会,再看萧弼,大概也猜出来略一点头,不作他话。因车马在人群中不好行进,让人把购置物品放了,带嘉柔一干人离开。
身后,剩一个萧弼把眷眷的目光极不甘地在嘉柔那身海棠红罗裙上不挪眼,好半天,走上前将那朵玉翎管捡起,吹了又吹,拂掉灰尘方置于袖间。
“夏侯至一走,做主可多半就是这位桓夫人了,辅嗣,别气馁,我给你想个法子,多半能成。”卫会眯起眼,尽收萧弼那一番动作,他姿态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猫,爪牙一伸,锐能伤人。
萧弼看他眼中那毒辣辣的光芒一动,不豫道“你可别再惹她生气了。”
“咦,我几时惹她生气了”卫会理直气壮一踢地上的胡苍子,忽然戏道,“我看她八成喜欢你,对你笑呢。”
萧弼脸一红,痴痴地望着嘉柔消失的方向,想她刚才笑容,当真是甜的,软的,颊上双涡恍似剪灯相见。倘她肯嫁我,少年人心中惆怅忽起,嘴里喃喃的竟是卫会随口调笑的那句“佳人回首,一顾再顾”了。
长街略一拐,尽头就是粮市,左手边则是卖酱菜一类,阿媛眼尖,晃了下母亲的手臂“母亲,你看,是司马呢”
果然,石苞要买葫芦做的酱,挑挑捡捡,不知在低声跟人说些什么。听得这一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夏侯妙一行人身上,忙见过礼。
阿媛稀奇,催促母亲带她过去看,几人过来,这家号称是醯酱千瓮说的天花乱坠,唾液横飞,汉子衣袖挽了半截正给人麻溜地装坛。旁边,打下手的也在忙活不已。
右手边,有人在剥羊皮,手起刀落,骨肉分离,板子上咣咣作响血污顺着漆黑的刀柄淌了下去围观的百姓呵了声彩。这正是十丈软红最热闹最有烟火气息的地方,石苞怕味儿熏到她们,却听阿媛一张小嘴,清清脆脆的问这问那,不好开口,讪着个笑脸作陪。
唯独嘉柔,仔仔细细瞧了半天并不说话。没成想,头顶忽交织出一片亮亮的光幕,原是上头小楼上不知谁失了手兜头就洒下了半盆水,说也凑巧,旁人躲闪不及,全淋到石苞一人身上去了。
他目光一寒,并未发作,倒是那两个包酱菜的汉子眼中杀气乍泄落在嘉柔眼里心里一紧,极快地又变作了笑容,半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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