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君子仇(9)(第2/3页)
      石苞眉头一动“卫郎君,这话什么意思何谓罗织你这样说,大将军要如何自处”

    卫毓连忙摇首“是下官措辞欠妥,下官领命。”

    暮色降临,桓行简始终没有回后院,等石苞回来,听完回禀,沉吟道“这段时日,不准嘉柔出府,让后头的人盯紧些。”

    石苞看他起身要走的架势,犹疑问道“郎君今日不留宿公府”桓行简不答,走出来,负起手朝后院的方向望了望,低声道,“不了,我身上都是血腥气,你去传话,就说我有事回家陪母亲。”

    李丰身死,消息是瞒不住的。然而,这是由廷尉长官卫毓奏明的天子,犹如一记闷棍,当头打的脑子发懵,皇帝呆许久,等反应过来,整个东堂里都是他少年人的咆哮声

    “是桓行简一定是桓行简他卫毓没这个胆子,好啊,朕的中书令说杀就给杀了”皇帝像被困的小兽,宫殿是牢笼,他就在笼子里不停踱步,旒珠撞得纠缠到一处,皇帝暴怒,命人去把已经告退的卫毓揪回来。

    太后亦是惊怒,一张俏脸上,全是阴霾,不过理智犹在,拉住皇帝“陛下陛下冷静点,陛下既知道是桓行简,何人不知他既敢做得出,便说明他不怕,陛下一时冲动有何益处”

    “难道朕就只能坐以待毙”皇帝屈辱叫道,一双眼睛,俨然红了,他少年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一身蛮劲,倔强地往外直挣,太后几乎拦不住,银牙咬碎,气呼呼道

    “陛下你这么兴冲冲去了,不但扳不倒桓行简,因陛下冲动行事怕还不知道要牵连谁,陛下自己好好想想”

    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皇帝劲儿一松,人又呆了,失魂落魄地站半晌,忽然失声痛哭。太后看他哭得实在是伤心,心里虽烦闷,面上却也噙了丝悲伤

    山河未改,可那头恶狼锋利的爪牙,早晚会撕碎这山河。

    两人似有若无的那些情愫,早在这两年里一件接连一件的大事中变得遥远而模糊。她不得不承认,要在男人们的权力世界中分一杯羹,对女子而言,需要怎样的勇气和智慧,也许她有那么一些,却远远不够。

    从宫中返回廷尉的卫毓,并不轻松,他一人默默静坐半晌,等到茶都凉了,侍从匆匆进来禀报

    “大将军又下一道敕书,命左监主审。”

    卫毓恍惚了下,嘴角只有苦笑,这是大将军嫌他手里的刀不够快左监那个人,是有名的酷吏,大将军用人,这个时候自然要用最好使的那把刀,他不是庶弟,一出鞘,便是鲜血与人命。

    果然,腐坏的空气里,廷尉左监的声音也更与监牢的气氛相得益彰

    “说,立冬宴上你父亲李丰同光禄大夫杨勇屯兵于宫内,欲挟持陛下,刺杀大将军一事,还有何人参与”

    李韬受了刑,眼神涣散,浑身上下只剩痛楚。

    左监猛地捶了下桌子,厉声道“十三日晚,戌时三刻,你父子二人曾夜访太常府,是不是”

    问完,丢给两边虎背熊腰的狱卒一个眼神,狱卒心领神会,举起狱杖,狠狠挞伐在罪人身上,李韬贵为驸马,皮肉细嫩,几时吃过这样的皮肉之苦,此刻,却也再无力气哀嚎,闷哼一声,鲜血从嘴边蜿蜒淌下

    “是”他虚弱至极,只想从这无边无际的痛苦中解脱。

    左监笑眯眯的,扭过头,对书记官道“记。”

    “夏侯太常知你父子二人密谋,是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