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我去巷口等等贺铭。”
谢昳静静看了她一眼,猜透一切的眼神让女孩儿强装兴奋的表情逐渐凝固,韩寻舟低下头“我不是我就是怕他找不到这家店,这不是在巷子里面么,很难很难找的。”
“再难找,他肯定能找到,舟舟”,谢昳很少这么亲昵地叫她,每次这么叫的时候,就意味着连她自己都知道,接下来的话很残酷
“你们两家小时候定下的婚约,上个月已经解除了。”
还是贺铭主动提的。
韩寻舟一下低了头不敢看她,更不敢让她察觉她眼里晕开的湿意,只牵了谢昳的手,不知所措地站着。
很小的时候,妈妈就和她说过,贺家那个比她大七个月的小哥哥,是她以后要嫁的人,她相信了许多年,但现在突然不是了。
谢昳叹了口气。
韩寻舟平时我行我素、性格洒脱,是个典型的北京大妞。但再潇洒的人,总有一块儿无法碰触也放不下的东西,比如贺铭。
她推开门,拉着韩寻舟“进去吧,好不好哭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等会儿贺铭来了还以为你就非他不可了呢。”
韩寻舟被她刺激到了,抹了把眼睛笑“就是,他贺铭算哪根葱我怎么就非他不可了,婚约解除了我可是大大松了口气的好吧。”
两人按照群里的消息找到了包厢号,房间里只有纪悠之一人,大剌剌占了临窗视角最好的位置。见二人进来,他极为绅士地站起来给她们拉椅子。
“两位大小姐,请坐。”
谢昳笑,脱了大衣挂在墙上的衣架处,又摘下羊绒围巾,随意搭在椅子后面。
韩寻舟看不惯纪悠之这装腔作势的态度,作势踢他一脚“纪幼稚,大一都过去一半了你怎么还这么幼稚”
纪悠之正想辩驳,见包厢洗手间的门开了,于是隆重地指了指谢昳她们身后“大小姐们,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室友,也是你们自动化系的。”
谢昳和韩寻舟闻言回头,三人视线交错,两秒钟后“江泽予”
洗手间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走出来的男生个子极高,皮肤很白,削瘦的脸轮廓分明,精致眉眼向下沉着,薄薄的嘴唇习惯性抿成一条线。
不是自动化系出了名的怪人江泽予,还能是谁
韩寻舟惊讶得声音都变了形,这哥们儿整整一个学期从来没参加过任何集体活动,她还以为他从来不与人交往呢。
想到这儿,她又生起气来“怎么纪幼稚找你吃饭你就出来,我作为咱们班组织委员,面子还没纪幼稚大吗”
江泽予没回答,视线越过韩寻舟,落在谢昳的脸上,一秒、两秒,挪开。短暂的停留仿佛只是在分析眼前的人是谁,又像是没记起来般自然而然地挪走了视线。
包厢另一角,端坐在位置上的谢昳撞上他沉沉的一双眼,只觉得那两秒钟自己像是一头栽进了浓雾里,分不清来路和去路。
她回过神来,不由自主摸了摸右耳上那颗耳钉,脑海里涌上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三个月的送餐结束,他至少今天不用饿肚子。
她被自己莫名的想法闪到,不免失笑,他饿不饿肚子又关她什么事。
这边韩寻舟见江泽予久久不回话,翻了个白眼扯过菜单“真没劲,点菜点菜。”
这顿饭吃完,除了平时最咋唬的韩寻舟话少了,并没有什么不同。贺铭作为未来律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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