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我抬给那定西侯世子。我不想坐以待毙,三月三那天,就”
“简直是个疯子”林照气得霍地一下站了起来,震怒道,“林家现在还没有倒台呢,祖父还在,她急个什么劲儿把你送去给定西侯世子那畜她也真想得出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你为何不早与我说”
话到最后,却是忍不住对钟意也发起脾气来了。
钟意的眼眶有些红,却不是委屈,而是为林照今日的这番话。
确切的说,这还是钟意第一回被人急自己之所急、气自己之所气,如此情真意切地为自己所经受过的不公鸣不平。
倒是也值了。
“早先是觉得自己能处理过去,后来三月三小北山的事情后,却是从舅母那里得知林姐姐与就更不好”钟意解释的含糊,其实事情哪里有她叙述的那般简单,林氏自打动了把钟意送到定西侯府去的心思后,就再没让钟意出过承恩侯府的大门半步。
至于书信往来,那更是不用想了,林氏既想断了钟意与外界的联系,那钟意还真翻不出她的“五指山”去。
若非后来钟意拿出那绣着“燕”字的汗巾帕自请三月三之行,怕是一直到被送到定西侯世子的床上,钟意都往外面递不出丝毫的消息,更遑论找林照求助了。
“不好什么觉得心里羞愧,对我不住,没脸来见我了”林照简直要被钟意给气笑了,伸手狠狠拧了钟意的脸蛋一把,一时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你啊你,脑子里整日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啊”
“急得要命的要紧事半点口风不露,无关轻重的繁杂小事倒是想的挺多既如此,你又何必称我一句林姐姐,不如直接叫林大姑娘算了。”林照忍不住嘲讽道,“反正你这心里眼里,也半点没有把我林照当知心人的意思。”
钟意被她刻薄得半句话也说不出,只苍白着一张脸,小心翼翼地望着她,像一只弱小无助又敏感警惕的小刺猬,弱弱地试探着在林照面前袒露出软软的肚腹来,即使被正在气头上的林照给顺手拧了掐了好几把,痛得她直发抖却也不敢蜷缩起身子来,生怕背后的刺扎着了对方作乱的手,再惹了对方的不快。
可那分明是个再弱小不过的小东西,即便就算是亮出背上那几根无关痛痒的软刺来,于林照来说,想碾死压死,也依然还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情。
但偏偏林照还真就吃这一套,心窝一下被戳软了。
“罢了,先前我心烦祖父之事,确实也无暇他顾,”林照皱着眉头揉了揉额角,放软语调,轻声道,“如今既已解决了,便是好事。”
“你也是想太多,嫁到燕平王府于我来说,不过是换到了另一个多方博弈的棋盘,继续混日子罢了。那燕平王世子,最多是日后要交易、讨好的上官我怎会因为你想的那件事而迁怒记恨于你。”
“我先前那些话,也真不是冲你,我怎会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林照无奈极了,低声对钟意从头解释道,“我是瞧着这几日传言越走越歪,风声不对,看不下某些人的作风罢了。”
“那燕平王世子,分明是借机生事,借题发挥,你想想,倘若是真心爱慕之人,怕是藏着护着还来不及,又岂会放出心有所属,另有所爱,故而退婚的那些浑话”
“再任由它们肆无忌惮的流传,把人给推到风口浪尖上,再给招惹了长宁侯府的好大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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