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瞧着的羞耻感。
钟意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强忍住羞耻感,将自己的袖子捋了截起来,放到宣宗皇帝眼皮子底下给他看:“旁的都好,只是”
那只如玉般细腻的小臂上,密密麻麻,全是大片大片的青紫吻痕。
“下回,斐郎能不能轻些”钟意说着这话都觉得自己脸上烧的厉害,羞耻得恨不得要在宣宗皇帝眼皮子底下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裴度怔了怔,眼望去,脸上霎时通红,继而那抹红又缓缓退下,隐隐透出股惘然不知所措的青白之色来。
长到这般年岁,裴度还是第次知道,原来那等床笫之事,也是能成为种凌虐施辱的手段的。
那简直不像是喜爱,反像是种刑罚。
他几乎是有些不敢置信的伸出了指尖,小心翼翼地像是怕会弄坏什么东西般,轻轻地碰了碰钟意小臂上的青紫。
“这,这些都是我弄的吗”裴度的脑子时有些懵,昨晚他本就是时兴起便拉着钟意仓促间拜了天地,然后更是稀里糊涂又灌了不少酒,只依稀记得自己开始时还是知晓应克制些的,只是到了后来他自己都昏昏胀胀没多少印象了。
只依稀记得他昨夜是非常非常高兴、也非常非常兴奋,今晨摸黑被刘故叫起来去上朝时,还窝在被窝里恋恋不舍地与钟意耳鬓厮磨了好半晌才舍得出来,因怕惊吵了钟意醒来,连灯都没点便抹黑收拾了自己出去的总而言之,裴度先前还真不知道自己昨晚都干了哪些好事。
在裴度的脑子里,他先还觉得昨晚二人是心心相通,共享鱼水之欢,抵死缠绵了整夜呢。
所以当裴度跟着宫人到御花园来见先前在此等候的外祖父长宁侯时,却偶然发现钟意也正好在此,才会那般的喜形于色。
钟意听了宣宗皇帝这句反问,时也有些无奈,只无言地拿着那双水润润的眸子静静望着对面的人,叫他自己好好想想,除了宣宗皇帝,难不成还是钟意自己咬的吗
裴度僵了僵,突然伸出手来,直往钟意的衣襟领口去,吓得钟意下意识躲了开去,裴度的脸色顿时有些更难看了。
少顷,裴度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个笑容来,垂着头低声哄钟意道:“我不做什么的就让我看上眼就好。”
钟意犹犹豫豫地站定不动,放下了自己护在领口处的手。
裴度小心翼翼地解了扣到脖颈处的那颗顶扣,勾着角略略朝里看了眼,神色便顿时更难堪了分,张脸青白交加着复又替钟意理好了领子,站在原地僵硬地思考了半刻钟,低低道:“你若是不喜欢,我们以后就不这样了”
钟意眨了眨眼,时竟然无法领会到宣宗皇帝口里的“不这样”又是“不哪样”。
“我是个混蛋,”裴度挫败的叹了口气,紧紧地抱住钟意,语调艰涩,又带着抑制不住的懊恼道,“对不住阿意,昨天晚上我定是昏了头了,你当时就应该把我打醒的”
“那倒也不是,”钟意见自己好像真把人给刺激到了,赶忙又安抚道,“这本也是我自己愿意的”
昨个儿晚上从头到尾,钟意就是痛到直发抖的时候,也都没忍心对着宣宗皇帝直接说出个“不”字来。
裴度垂眸,定定地望着钟意,眸底的颜色骤然浓烈了起来。
钟意被他看得仿佛有股燥火在心头烧,尴尬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