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是熬了夜没有都睡的脸色,宣宗皇帝止不住地担忧道,“身子骨可还撑得住么”
长宁侯听着便不由沉沉地叹了口气,想到两国大长公主昨晚对着自己又是哭嚎又是捶打的且当长宁侯提起自己初初才见过人时,两国大长公主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直压得长宁侯直到现在都隐隐有些抬不起头来。
“羲悦的身子骨倒是没什么,主要还是心里梗着的那口气,现在怕是如何也消不下去的。”长宁侯皱紧了眉头,阴沉着脸色道,“臣也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当年东胡人把事情做得那般不遗余地,我们几番生死恶斗,最后竟是让市井妇人偷换了孩子去这可也真是”
“这也是谁都没想到的事情,外祖父您也不必太过自责了,”提起往事,宣宗皇帝亦皱紧了眉头,摇着头沉声道,“当年小姨在西山截道惨死,所有人的视线都被那那洳吸引了过去,谁又能想到,最后竟会有这样的事情”
当年被侯府好不容易才强留下来的孩子,竟然还是已经被人调过包的
这事儿处处透露着荒谬,以至于就连宣宗皇帝本人,从昨夜到今晨,都尚且有些缓不过神来。
这边,祖孙二人提起往事皆是心神抑郁,而另头,凉亭里两位的对话也没有顺畅到哪里去。
“小姑娘,”两国大长公主犹豫来犹豫去,最后鼓足了勇气,竟是先问了钟意个十分风牛马不相及的问题,“你今岁多大年纪了呀”
钟意怔了怔,有些不解其意,但还是乖顺地回答道:“过了今年冬,妾身便已是及笄之年了。”
“哦哦,对,十五了,十五了呀,是是,”两国大长公主这才恍然自己这是问了句废话,喃喃地点头应道,“挺好的,挺好的。”
钟意不知道自己的年纪有什么可好与不好的,但两国大长公主说话,钟意也不好打断她,只等着老人家低低地感慨完,正小心翼翼地想着自己是不是该主动提句出了亭子去逛逛结果不等钟意开口,两国大长公主复又问了。
“那这十五年来,你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呀”两国大长公主殷切地望着钟意道。
钟意定心想了想,若是说与诗词书画道,万两国大长公主时心血来潮,想与她摆弄摆弄,自己岂不是要在真正的行家面前跌份儿了么
“在府时,多是做些针黹女红,”钟意小心翼翼地觑着两国大长公主的面色回道,“偶也下厨,侍弄些点心小吃倒也都算不得如何擅长,但确是平日里常做的。”
“这样啊”两国大长公主听得时犯了难,她是有心想找个话题与钟意拉近些距离,但若论针黹女红,她可是完完全全继承了自己的亲娘贞柔皇后,那是半点也不擅长而至于厨艺之道两国大长公主左右权衡想了想,还是觉得绣绣花可能更比较简单些。
“好啊,会做些针黹女红多好啊”两国大长公主做出副惊叹仰慕的神态来,高兴地与钟意道,“我就不行,从小就不大会,被人嫌弃的很小姑娘,不如你今天来教教我吧”
于是钟意便脸莫名地坐在凉亭里与两国大长公主论起了针法、绣起了花来。
许是老人家年纪大了,也许是当真不太擅长,钟意深入浅出地讲了飞针、茎绣、锁边之大类后,两国大长公主兴致勃勃地便要去尝试,却捏着针,线穿了几次都没有穿得进去,钟意见状,便乖巧的蹲到老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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