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单了些。”
“你与然斐”长宁侯时有些感慨,忍不住低低道,“你也是真心喜欢他啊真好,真好。”
钟意被长宁侯这般直白的言辞弄得微微红了脸,搁下了筷子,抿着唇角缓缓道:“妾身待陛下的心意与侯爷您待公主是般的。”
“那我与羲悦便不走了,”长宁侯意味深长地笑着道,“羲悦她是个劳碌命,早年是跟在四殿下身边忙前忙后的到了晚年,指不定还要帮着带带曾外孙。”
钟意羞得低下了头,彻底不知该说什么了。
但长宁侯却仿佛刚刚打开了话匣子般,忍不住又主动逗钟意道:“你这么喜欢然斐,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陪着他辈子都呆在洛阳啊”
“妾身是陛下的妃子,自然是陛下在哪里,妾身便在哪里,”钟意觉得长宁侯这话问得很是奇怪,忍不住疑惑着反问道,“难道还能有什么破例不成”
“倒也说不上是什么破例,不过,想到以后辈子都窝在个地方,不会觉得很可惜吗”长宁侯顿了顿,主动诱惑钟意道,“你有去见过塞外的草原吗望无际,开阔自由,可以任人纵马奔驰的那种,你想过去见见吗还有江南的小桥流水,西蜀的古道,狰狞巍峨,夫当关、万夫莫开那种你不想都去见识见识吗”
不得不说,长宁侯的语气是十分有煽动性的,短短三两句,便勾得钟意都不由得瞪大的双眼,里面满满的,皆是止不住的渴望与思慕之色看得长宁侯都不由微微勾起了唇角。
不过
钟意犹豫了下,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委婉道:“这怕是有些不合规矩吧”
“也没有什么不合规矩的,你若是担心然斐那边,便与他起去好了”长宁侯见钟意显然是动了心思,当即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钟意的推诿之词,直白道,“我在雍州养了好几个马场,你会骑马吗不会也无妨,到时候我可以亲自教你,或者让你外祖母来也行,她当年可是这里面的个好手”
“那陛下也不能,”钟意被长宁侯这般理所当然的态度给震惊了,喃喃自语道,“陛下尚且要在宫处理家国政事,怎可能随意出了洛阳”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然斐他自登基以来,还没有真正地巡幸塞外过次吧”长宁侯轻笑着道,“然斐他自是勤勉,但这勤勉也未必就非要困守宫的勤勉了。”
“想他祖父当政时,在位那四十年间,能有二十年里是好好地呆在洛阳城里便不错了先是打北边,让仁敬太子与羲悦留守后方主持大局,后来北边战事了结得差不多了,便换了郇瑾回来替他们,后来郇瑾个人在洛阳城里呆的要生毛,天连发十二道诏令要我回去换他我们几个轮番受苦,反道是陛下他,个人兴致勃勃地天南地北转了个遍,人到年磨了性子才安定下来。”
“然斐现在还年轻得很呢,趁着现在多出去看看,没有什么坏处的,常言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亲自去接触民生看看,未必不比呆在洛阳闭门造车的好等江南之事了了,鼓动他巡幸塞外去,到时候带上你起,我还可以教你跳高车人的舞蹈”
长宁侯后边又兴致勃勃地畅想了好番,让钟意惊得目瞪口呆,听得神往不已,若不是两国大长公主与宣宗皇帝及时回来,两人都差点要把大庄九州之内安排个遍了。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两国大长公主震惊地望着二人,不知道自己就是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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