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怕自己太过较真,更怕自己好不容易感觉到的幸福,便又这么轻而易举的从指尖溜走了。
但这切都只是建立在傅敛洢不主动放到钟意眼前的前提下。
但她为什么就偏偏要来恶心自己呢钟意想不明白,但她知道,自己见了傅敛洢,心里头就冷静不下来,更再难“伪饰太平”了去。
“钟贵人,”傅敛洢膝行两步,朝着钟意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面带诚恳道,“先前不知,你我在襁褓时便被人强换了身份让你在外面吃苦受罪这么些年,臣女心里真是十分歉疚,不过你放心,日后你回到侯府,便是正儿经的千金小姐,臣女绝不会与你争抢半分,侯府长辈,臣女也定会与您同侍奉他们到老”
“你这话说的真是有趣,”钟意缓缓地放下了手的茶盏,定定地望着傅敛洢,微微冷笑着道,“你绝不会与本宫争强半分可你,难道本来有什么资格来与我争抢么”
傅敛洢被噎得窒,瞧着钟意面色不善,知对方恐怕不是个多么好相与的,今日之事未必能完全按自己的计划走心头顿时略感烦躁,但还是忍着性子缓缓道:“钟贵人,臣女知你心头有怨气,这怨恨您就对着臣女并发了吧,可千万别再牵连到了侯府的其他长辈去虽然当年之事,你我届时皆是在襁褓之,也各自都没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钟贵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长宁侯府的大夫人孙氏亦跟在边上劝解道,“这事儿是那毒妇做的不对,可洢儿也是无辜的。她在侯府规规矩矩地长到这么大,孝敬长辈、友爱姊妹 日之间,突然知道自己竟不是臣妇那小姑子的亲生女儿,她自己心里恐怕也是天崩地裂,未必能好受得了哪里去。”
“但仍是能想着您受的委屈更多些,急急地寻了臣妇来与您登门致歉,您心里的不痛快,我们也都能理解,但冤有头债有主,您的委屈也不必对着另外个无辜的人发吧说来这也未必不是场缘分,想来贵人也是明事理的,与洢儿这也算是做了半道姐妹,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都过去吧,以后你们姐妹齐心、同心和睦,和和美美,成就段佳话,才最是叫世人称赞的”
“傅大夫人,”林照终于听不下去了,忍不住站了起来,直接走到大夫人孙氏面前道,“常言道,未知人苦处、不劝人大度,您又是站在什么立场上,叫阿意现在要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呢”
孙氏被林照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想着自己这小辈跪站,顿时心头更为不悦,忍不住反呛了林照口:“臣妇至少还是他们的大舅母、侯府的长辈反倒是林大姑娘你,这事儿是我们侯府的家事,又与你何干轮得到你在这里开口”
“你是谁的大舅母”钟意猝然回头,冷冷地望着大夫人孙氏道,“这里轮不到开口的,那不是林姐姐,而是你吧谁愿意叫你声大舅母,你且去谁那里摆你大舅母的谱儿,你难道还没发现,自你进来到现在,本宫可叫你坐了吗”
大夫人孙氏被钟意这丝毫不留情面、劈头盖脸的顿嘲讽噎得面色铁青,跪在地上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阿意的眼泪和柔软是留给爱她的人啦,不要嫌弃她眼泪多啦,对着渣渣滴泪都不会留的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