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宗皇帝见她高兴,更是直接讨了来,挂到了慎思殿自己的御案后。
当然,造成的直接结果便是:后来每位来慎思殿议事的朝臣大人们都不由自主地被那画上稚拙的笔触吸引了目光,个个人老成精的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陛下这画,看着也不像是什么名家手笔,难道是在暗示着我们什么
等到后来宣宗皇帝主动提起巡幸塞外事时,个个更是恨不得拍着自己的大腿直呼:我就说嘛,早该猜到这里的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话归当下,在寒露刚过、芦花飞满天的时节里,长乐宫里喜气洋洋,整个后宫迎来了自宣宗皇帝登基以来最大的喜讯。
“我这我这真的是有了吗”钟意眨了眨眼睛,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既是美滋滋又是忍不住担忧地重复问道,“可是我这两个月来点感觉也没有啊”
她这副既得意又不安的模样,逗得满宫上下皆是止不住地笑,负责诊脉的太医院院判徐如光小心翼翼地收了脉枕,闻言忙不迭的赔笑道:“不会错的,娘娘您这滑脉如珠滚盘,明显的很你且悉心养着,再过段日子就显出来了。”
两国大长公主听得双手合十,忍不住朝着东边拜了拜菩萨。这么个往常如何都不信神鬼之说的人,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些了。
“太好了,”站在边上自闻讯赶来到现在直端着副再是沉稳不过模样的宣宗皇帝,听得此处,都忍不住深深的吸了口气,俯下身来把抱住了坐在软凳上的钟意,遍又遍地喃喃自语道,“朕要做父亲了,朕也要做父亲了”
“是啊,”本来对此事还没有什么真实感的钟意,看得宣宗皇帝如此激动的模样,心里也是软得不行,水光莹莹地望着宣宗皇帝道,“臣妾有陛下的孩子了。”
二人目光相对,皆是忍不住的柔情蜜意。
“只是到底阿意的年纪也还是小了些,”两国大长公主当着两人的面不好说这等晦气话,转头见着长宁侯,便忍不住的低声抱怨道,“皇帝也真是的,也不看看阿意才现在多大,就这么着急着什么呢”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些男人啊,就只顾着自己时痛快,点也不管我们女人的死活”
惨被划为“这些男人”的长宁侯只能委委屈屈地躬身站定,毕恭毕敬的向两国大长公主请示道:“那以公主的意思”
“我还能有什么意思,”两国大长公主瞪了长宁侯眼,实是不忿道,“孩子都有了,当然只能好好地看护着,定要母子平安别的我还能说什么,皇帝大了,他们后宫自个儿的事情,说的好像我还真能插上什么嘴般”
长宁侯知两国大长公主心气不顺,也不敢多言,只好气地赔着笑脸顺着她说话。
“不过,”两国大长公主念叨着念叨着,眉间皱,突然又想到桩事来,“既然现在连孩子都有了,阿意这位分,是不是该趁此动上动了”
长宁侯默了默,犹豫了瞬,还是主动与两国大长公主坦白道:“有桩事我还没来得及与你说,其实然斐之前找过我,隐约提了提这事儿看他的意思,似乎是想直接立阿意为后,册封宫。”
两国大长公主听得愣,怔忪片刻后,还是犹豫着摇了摇头,不甚坚定地否决道:“还是算了吧树大招风,如今这等关头,立后什么的还是错错再说,先等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吧。”
本来升位分这事,是两国大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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