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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承恩侯府那边怎么说”钟意略挑了挑眉,想到先前林照出嫁时,骆琲在林府将自己拦下说的那番话,其话里显而易见是并不打算近期娶妻的,也不知道太后娘娘这份突然降下的“美人恩”,自己这世子表兄消受不消受得起了。
“依奴婢看啊,这事儿怕是有点悬,”乍雨摇了摇头,很是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不看好,“想当初这婚事公主那边又不是没有提过,最早好像是先帝在时吧,奴婢其实也记不太清楚了,只依稀还有印象,当初在府里时听说过,当年先帝曾拍着世子爷的肩膀,说是要世子爷日后给他做女婿当时府上夫人就不大乐意的模样,只是碍于先帝都那般说了,府里也不敢拒绝。”
“后来先帝故去,承恩侯府受打压,夫人那边更是心想为世子爷寻个高门贵女去,太后娘娘那边怕是也瞧不上府里,这被随口提过的婚事也就就此搁置了如今世子爷高,太后娘娘是想要反悔了,可奴婢看啊,以府里夫人那性子会答应才怪呢”
钟意想想也是,就是不论世子骆琲本人怎么想,单看承恩侯夫人林氏那削尖了脑袋往名利堆里钻的模样康敏公主的身份于骆家来说,也确实是有些鸡肋了。
而且钟意而今才是第回知道,原来康敏公主与承恩侯世子骆琲在先帝在时,还曾真险些便成就了段姻缘这样想,最先在长宁侯府、后来在小北山上,康敏公主那以贯之对钟意的敌意,也就可以略作解释了。
只是倘若是这般看来,那康敏公主与佳蕙郡主之间多半也是个虚虚的面子情了。
也不知道当初承恩侯世子骆琲追在佳蕙郡主身后大献殷勤那么久,佳蕙郡主不仅不喜欢,反而还越发厌恶了他去这其又有多少会是康敏公主的功劳了。
不过这些都与钟意没什么关系,以前就没什么关系,现在就更没什么关系了。
“不过到底也是亲表兄妹,这种亲上加亲的好事,若是太后娘娘真心坚持的话,怕是承恩侯府那边时也找不到什么太好的由头去回绝。”乍雨又看戏不怕台高地与钟意兴致勃勃分析了番此事的各种走向,两个人漫天漫地的闲扯了通,也就聊作消磨时间了。
之后也没过两天,这事儿的后续就下来了。
骆太后技高筹,竟然亲自下了懿旨,赐婚康敏公主下嫁于承恩侯府。
而就在众人以为承恩侯府会吃了这哑巴亏,就此忍下时,事情又来了反转。
承恩侯世子骆琲竟然亲上慎思殿,当面向宣宗皇帝辞过了这桩婚事。
康敏公主不堪受辱,听到消息便在慈宁宫里寻了个剪子闹着要绞了头发做姑子去。
这下整座慈宁宫登时人仰马翻,时间闹得鸡飞狗跳。
而钟意也没什么心情去看那边的好戏,因为消息传开没过多久,宣宗皇帝便怒气冲冲地回了长乐宫来。
钟意被宣宗皇帝那架势吓了跳,赶忙起身迎了过去,张口即是安抚道:“既是太后娘娘那边下的懿旨,这婚事成与不成的,本也与陛下没什么干系,陛下倒也不至于为此而大动肝火”
宣宗皇帝听得愣了愣,继而无奈笑,挥挥手禀退了四下宫人,亲牵着钟意的手走回了内间,扶着钟意缓缓坐下,然后才苦笑道:“这个骆翀云朕倒也不是为了康敏的事儿生气,这种男婚女嫁的亲事,与朕何干,朕是气他骆翀云不识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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