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道“你那位沐晴姐不是喜欢你哥么正好你们两家关系也不错,怎么不干脆成全她,让她嫁给你哥”
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可她就是忍不住,想刺他一刺。
谢予然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心里还记着之前的事,想起上回闹的那一场,他没敢立刻回答,斟酌着词句。
他这一沉默,辛狸越发不畅快了,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心口“干什么舍不得啊那就去把她追过来啊”
谢予然握住她的手,说“这事要看我哥和大伯的意思,我也不清楚。”
辛狸心道,只怕现在不愿意的,是章沐晴。
见她又不高兴,谢予然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亲,低眸一笑“我女朋友就在这里,我还去追谁”
听见“女朋友”三个字,辛狸舒坦了些,故意道“那谁知道你是不是还旧情难忘”
她说着,猛地跨坐到他身上,对准他双唇吻了上去,双手紧紧按着他的肩。
谢予然任由她在身上胡作非为了一会儿,抬手扣住她的腰,反过来将她压在身下
落雪纷纷而下,掩住了一切声音。
雪消冰融,万物春生。
年后,谢朔的婚事终于定下,谢柏言忙着准备,将公司事务转交给了谢予然,谢予然变得越发忙碌起来。
辛狸这边,也不太清闲。
四月下旬,她代表自己的工作室,去巴黎参加一项设计大赛。
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星期。
回国的第二天晚上,工作室办了一个庆功宴,庆祝获奖。
席间欢声笑语不断,辛狸跟同事们闹得累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拿着手机同小姐妹聊天。
聊着聊着,小姐妹突然告诉她一个消息我最近听人说,章沐晴就快要回国了,你看着点你家那位,千万别让她有机可乘。
看到“章沐晴”三个字,辛狸的好心情瞬间就败了大半,连聊天的欲望都没了。
小姐妹的提醒并非没有道理,有些人,越是得不到,就越觉得稀罕。
章沐晴在谢予然心里,大概就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以前章沐晴一心向着谢朔,他没机会,现在谢朔眼睛瞎了,婚也结了,他代替了谢朔的位置,章沐晴很可能会回过头来找他。
哪天章沐晴要是勾勾手指,给个暗示,他指不定立马就过去了。
想到这里,辛狸越发觉得不舒坦,端起面前的酒,喝了几口,直到杯子见底才放下。
脑袋渐渐有些晕乎,她撑着额头,摸起手机,给谢予然拨了个电话。
昨天她回国下飞机,他都没有来接她,她这个男朋友,交了还不如没交
电话打过去,响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接通。
“喂。”
辛狸靠着桌子,嗓音含糊,带着醉意“你在哪儿呢”
谢予然道“刚回公寓,你还在外面”
辛狸笑了起来“是啊,今天晚上我们工作室庆功宴我想你了,你过来陪我好不好”
谢予然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疲惫“过几天行不行大伯病倒了,我这两天没时间。”
“不要我就要你现在过来”辛狸仗着酒醉,开始无理取闹。
谢予然松了松领带,无奈问“地址是哪儿”
约莫半个小时后,谢予然到了辛狸所说的会所外。
他停下车,给辛狸打了个电话过去,辛狸很快便从会所里出来。
春末夏初,夜里还有些凉,她穿着及膝裙子,一双小腿纤细白皙。
见他下车,她醉态俨然地笑开,眉眼弯弯,像是他们第一次遇见那晚。
谢予然上前,在她踉跄栽倒之前将她揽入了怀中,闻到她身上浓烈的酒味,他蹙了蹙眉“怎么喝了这么多”
辛狸靠在他怀里,揪着他的衬衣,不满道“谁让你不陪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男朋友,你是不是一点都不爱我”
谢予然被她闹得头疼,揽着她上车,俯身替她捞过安全带系好。
辛狸靠在座椅上,眯眼看着他,想起小姐妹说的话,神情有些怅然。
谢予然瞥见她的眼神,动作顿了顿“不舒服”
辛狸没说话,忽然扬起脸,凑过去亲了他一下,眼底流光潋滟。
酒香轻拂而过,谢予然牵唇一笑,也低头亲了亲她。
他直起身,坐回原位,重新发动车子。
车水马龙,夜景繁华,灯火倒映在玻璃窗上,斑斑驳驳,辛狸靠着座椅,侧过头看着他,渐渐合眼睡了过去。
回到住处,已经是半夜。
辛狸在车上睡了一觉,下车之后精神外亢奋,还没上楼,就搂着谢予然的脖子,时不时亲他一下,脸上红晕如霞,一双眸子亮得惊人。
电梯门开,谢予然半抱着她进屋,开了灯。
辛狸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往旁边踉跄半步,没等他扶自己进客厅,就猛地用力将他抵在玄关处的墙上,仰起脸亲他的下巴和喉结。
谢予然背抵着墙,抬手揽住她,避免她摔倒。
他总觉得她今晚情绪有些不对,正想问一问,辛狸突然在他肩颈处咬了一口,力度不轻。
谢予然眉头微蹙,握住她的肩尝试着推开她“我明天还要开会”
辛狸酒劲上头,才不管这么多,扒拉开他的衬衣,对着锁骨处又咬了一口,仿佛故意要留下印迹,昭示自己的主权,让人看见。
柔软的唇落下,谢予然被她勾起了念头,没再推开她。
光影朦胧,如雾气笼罩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