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而出了,随着眼泪也蹦了出来。
她的声音很萌,这一声战哥哥叫得沈战心痒痒,他的脸终于不再绷着,捏着贝雅卿下巴的手松开,抬起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之下带着一丝丝戏弄的意味“真乖。”
然后三人的身影便远去了,先是陆杨的哈哈大笑声“阿战你太坏了,我记得你不欺负女孩的啊,人家姑娘也没得罪你啊。”
徐白“阿战,你刚刚真的过分了,把小姑娘吓哭了。”
“哭什么,老子有那么可怕吗”
“嗯,很可怕。”
“哈哈哈。”
贝雅卿的身体还悬悬欲坠的站在泳池边,当她那一声“战哥哥”脱口而出后,沈战坏坏的笑了起来。
听着他的笑声,贝雅卿觉得特别羞耻。
她恼羞成怒的叫道“你快拉我上去”
沈战收住了嘴角的笑,手又往下放了几些,问“刚刚不是装不认识我吗”
贝雅卿的身体随时就要掉下去,她的脚掌使劲勾着地面,她的内心已经有些着急了,她带着哭腔说道“明明是你先装不认识我的。”
在宴会厅里,几次与她碰面,他看她的眼神就像看陌生人似的,贝雅卿真的以为他不记得自己了,自然不会主动去提醒他自己是谁。
听着女孩的说辞,沈战意味深长的“哦”了声。
“沈战,你快拉我上来,我真的害怕。”
沈战瞥了眼女孩眼角挂着的泪珠,抓着她手腕的手用力往回一扯,拉回了安全的区域,贝雅卿脚下有些踉跄的站不大稳,沈战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一下子亲密的接触使贝雅卿一整个神经绷紧了,大气不敢喘一下。
在部队锻炼过几年的沈战,身上每一处都是硬邦邦的肌肉,站惯军姿的他腰杆挺得直直的,身上散发淡淡的清香,不刺鼻,很好闻。
贝雅卿的视线盯着男人性感的喉结,身体僵硬着一动不动。
男人唇角微勾,视线往下睨着她,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嗓音自那性感的唇内发出,带着一丝柔情“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我的开心果,你说是不是”
贝雅卿蹙眉,沈战口中的开心果,她可从来不觉得是什么褒义词,这个词时刻提醒着在过去那四年里,沈战以欺负她作为最大的乐趣,吓唬她,看着她害怕的样子作为快乐的源泉,就像刚刚看着她随时可能掉进泳池里,他也没有立即把她拉上来,而是以此先吓唬吓唬她。
这就是沈战,一个从不懂得尊重别人的霸道男人。
贝雅卿忽然觉得有些恼火,也恨自己怂,以前年纪小还说得过去,现在还被这个男人控得紧紧的,她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贝雅卿抿着唇,她瞄了眼一旁的泳池,忽然灵光一闪。
贝雅卿抬眸瞪着沈战“沈战,你以为我还像以前一样那么好欺负吗”
说完,她咬了咬牙,抬起双掌按在男人的胸膛,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他往泳池边推,结果男人轻松往旁边一侧,贝雅卿用力过猛一时刹不住车,扑通一声,整个人栽进了泳池里。
泳池里水花四溅,溅在了泳池边男人有些懵逼的脸上。
早知最后还是要掉进去,就不叫那一声“战哥哥”了。
此刻贝雅卿内心复杂无比。
贝雅卿挣扎着从冰冷的池水里出来,全身已经湿透了,冰水冻得她缩成了一团,沈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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