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仪唇角微翘,笑容中带着小心翼翼地期待,“那就好,明天我让厨房做玫瑰酥。”
贺朝羽仰头望着她,娇小姐的眼睛亮若晨星,还藏着单纯又雀跃的欢喜,却叫他神思不属,可望不可即。
“好。”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于唇舌间辗转回应。
手终于像是受到指引,固执地搭在了她柔软纤细的腰间,他不自觉唤道“睨睨。”
薛慕仪几乎是僵住了,眼睫妩媚地垂了下来,却看到,少年正仰视着她,以一个虔诚的姿态,笑容无端阴郁,“刚刚,你就是这样抱着我的吗”
薛慕仪的脸红了又白,咬了咬唇角,觉得自己有些被羞辱了,连忙想挣开他的手。
贺朝羽立刻放开了她,唇角笑意继续扩散,他的手指点上自己唇瓣,轻声道“你还咬了我这里。”
薛慕仪眼睛不可避免地落到了他殷红的唇上,果然有个伤口,“砰”地一声,她的心底炸出无数火花,每一簇都仿佛要将她骨头完全燃尽。
她眼中空蒙蒙地四处乱瞟,落在玻璃瓶上,却发现,那是她送给贺朝羽的蔷薇花。
怎么办她该把眼睛落到哪里她只好尽力不看他,若无其事道“我不知道。”
贺朝羽心头升起奇异的感受,介于满足与贪婪,不是痛快也不是难受,他带着夜风般的气息,吹在她小腹处,闷闷道“咬的有点疼。”
细微的痒窜入她四肢百骸中,鬼使神差一般,薛慕仪居然接了一句,“那怎么办”
少年眼中笑意更深,“你要摸摸它吗”
薛慕仪手中的毛巾不自觉落了下来,落到贺朝羽腿上,她这才发现,他双腿分了开来,而自己整个人却不知不觉挤了进来,竟然被他困住了,完全进退不得。
他将头枕在倚背上,容色艳丽慵懒,眼中笑意勾人,殷红的唇终于吐出,故作轻松道“睨睨,我好喜欢你。”
那一枚衔在唇角的秘果,终于宣之于口,可贺朝羽的心脏却疼得发紧,仿佛赌尽自己的勇气。
其实,他对她已经不仅仅是喜欢,他爱她,至死方休。但他很清楚,就连喜欢这句话,也许这辈子,他都只能说一次。
薛慕仪木木地望着他,这个孤傲的少年,唇间居然吐出那么甜蜜的话,可他眼底,却是深渊,关押着蠢蠢欲动的怪兽,还有自暴自弃的绝望。
见她不回答,他将唇凑了过来,温柔地贴在她手背,“睨睨,就算你不回应也没关系的。”
说出来就好了,起码,万一他要坠入地狱,到那时候,他好歹能少那么一些遗憾。
他求而不得的境况也能稍微圆满些许。
说完,他将双腿打开,椅子往背后推了推,要离开她,窗外传来暴雨敲打窗户的声音,噼里啪啦地,像是尽数落在他心间。
薛慕仪觉得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无边的疼痛,几乎要把她淹没,就好像看到贺朝羽了十八岁的结局。
她再也抓不住他。
热泪不自觉在眼眶落下,她忽然攥住了他的手,用沪上的吴侬软语轻飘飘地在他耳边,矜持又热烈地应了句,“喜欢侬。”
宴会厅的人已经散尽了,薛慕淮坐在正厅沙发上,冷冷望着大门的方向,暴雨将道路冲得泥泞,施慧如站在他身边,望着他阴沉的样子,心底有些沉重。
“慕淮,你没事吧”她轻声问道。
见四下无人,薛慕淮长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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