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然后又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床上。
他望着金丝银线勾勒而成的纱帐,又通过这纱帐看向雕刻十分精致的房梁。他在边关长大,生活习惯很粗糙,平日里也是相当爱干净的,放在往日浑身这样黏腻,他肯定要去洗个澡的。
但现在他浑身都懒得动,手指头软的一点劲儿都没有。
昨天在镇北侯府,他也是一夜未睡。
沈老夫人身体一直还是不错的,他心里一直在怀疑她突然中风有问题。
白封是御医,他把完脉并没有说沈老夫人身体有古怪,只说让她多注意饮食并没有说其他,那就时说没有人在她饭食上做手脚。
沈老夫人年纪大了,那突然中风只能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更何况,沈清还表现的那么奇怪,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对沈老夫人尽心尽力不说,打着为沈老夫人尽孝的名义,根本不让其他人接触熬药喂药之事。
沈念嘴上不说,对这些事一直放在眼里。
他派人查过沈清熬药的事,当然派的是他从北境带回来的人,镇北侯府里的下人他是一个人都不敢用的。
北境有很多面相普通,扔在人群里不起眼,却非常适合去打探消息的人。这些人都有些手脚,又善于隐藏,时常能在一个地方一蹲就是一天,打探一些内宅之事根本不在话下。
消息就是沈清熬药喂药都没什么问题,熬药期间时常对着药罐子哭不说,每次熬好自己都会先尝一口。
这样一来,沈清的所作所为就一种解释,他在防备有人在药里动手脚。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的母亲文氏。
虽然这么想有点匪夷所思,可沈念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文氏一直表现的就是一个小肚鸡肠偏心偏到极点的人,似乎你能从她脸上看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沈老夫人病了,她也伤心,伤心之后很快就因为得到家里的权利而欢心。
这样一个把心事写在脸上的人怎么看怎么不会做这样的事。
可沈念知道,人有些时候永远不可能看表面。
这些年沈老夫人一心向佛,他不相信,文氏在沈家一点作为都没有。当日他询问过沈老夫人身边的下人,那些人都说她夜晚没什么动静。
沈念根本不信这话,一个人除非是突然死了,要不然怎么样都会弄些动作求救的。除非这些人知道什么而不敢吭声,她们惧怕的只能是主子。
那只有文氏。
他弄不明白的是,文氏为什么这么对沈老夫人,沈清又知道些什么。
沈念这些日子表面上不动声色,私下里却一直在盯着文氏。
他觉得只要文氏做过什么,肯定会露出马脚的。
这期间文氏一直很沉得住气,平日里没事就在府上四处逛逛,偶尔会去看沈老夫人。
沈念不想她把人气出个好歹,有心阻止。不过没等他有所动作,沈清已经把人挡在门外。
对着沈清,文氏是又气又恼但有舍不得责备,最后只能气冲冲的离开。
后来大概是为了挽回在沈清心中的地位,文氏一日三次跪拜菩萨,为沈老夫人亲自抄写佛经,日日念经求沈老夫人能早日康复。
镇北侯府上下,谁不说文氏心孝,沈念一直没有什么动作,越发纵容着文氏。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宫里,回到沈家也就探望下沈老夫人就离开。
文氏还是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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