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揉去,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过了一会儿,徐忍冬再摸摸他的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连乔的头发手感很好,发梢上还微微带着一点湿意,却让发丝变得更加柔软。
连乔抬起眼来,小狗似的望着他。徐忍冬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梳理他的发丝,动作轻柔,宛若爱抚。眼神也不自觉地变得温柔,浅棕色的眼眸里,满满地装着他。
连乔忽然弯着眼睛笑起来。那一笑如同夏花绚烂,明亮得直照进人心里去。
开口却是语出惊人“下次一起洗澡吧。”
徐忍冬一愣,脸色瞬间变了。他僵硬地扭过头,朝床上坐着的钟秀看了一眼。
钟秀默默往床头缩了缩“没事,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她这话一说,就连连乔都感觉到了尴尬。两个人都默默坐直了身体,很有默契地不看对方,仿佛被班主任抓到早恋的学生。
钟秀似乎觉得他俩这样很好玩儿,笑眯眯地看了好一会儿。很快地,连乔憋不住了,唰地一下跳起来。
“我们来打牌吧。”
反正也没人睡得着了,三人便打了一晚上斗地主。翌日早晨,大家都已经累得满眼血丝,但谁都不敢睡。
钟秀提议去吃点东西,一拍即合。三人来到走廊上,忽然发觉电影社的房间门开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徐忍冬好奇地走过去,正撞上电影社三人组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徐忍冬正在诧异他们心态怎么调整得这么好,却见小太阳社长转过身去,毕恭毕敬地做了个“请”的动作。人群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光头,脖挂念珠,身穿僧袍,正是那摇滚和尚。
摇滚和尚步履轻快地走出来,自然而然地和社长并肩走在最前面,看上去已经结成了坚不可摧的革命情谊。
徐忍冬和连乔对视一眼,心里都在想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餐厅里已经有好些人坐着了。桌上摆着一些简单吃食,热气腾腾,不知道是谁做的。忍冬三人落座,注意到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怪怪的,不由诧异。
徐忍冬问“怎么,又发生什么了吗”
一个脸上挂着浓重黑眼圈的姑娘道“昨天晚上吵死了,是谁在唱歌”
摇滚和尚突然开腔“温暖了寂寞”
众人一愣,唯有那小太阳社长高兴地鼓起掌来“好大师音域宽广,声若洪钟,真是令人震耳发聩”
众人“”你这吹的是什么彩虹屁。
黑眼圈姑娘恶狠狠地瞪了摇滚和尚一眼,又瞪向徐忍冬“还有你们,是不是在打牌一会儿抽乌龟一会儿斗地主发生了这种事,亏你们还有这种闲心”
徐忍冬尴尬地咳了一声。连乔不高兴了,怼回去道“晚上又不能睡觉,不找点事情做,难道对坐着干瞪眼吗”
姑娘一听这话,瞬间暴脾气就上来了。她拍桌而起,愤怒地指着小太阳社长道“都怪你没事说什么猛鬼街这下好了,不光害死你朋友,还要把我们拖下水”
小太阳社长突然被cue,脸上阴云顿生。另外两名社员bc也回想起了伙伴惨死的情状,纷纷移开了眼,并未为社长辩驳。
此时却是摇滚和尚出来解围“阿弥陀佛,施主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他慈眉善目地劝人别生气,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更加气人,“虽然大家可能都要死了,但至少这次队伍里有贫僧在,只要贫僧一日不死,就有人为你们超度往生,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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