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向来都是非常在意的。
自从姐姐被童磨杀掉之后,她那颗想要将恶鬼们完全毁灭的仇恨的心理一发不可收拾。只是她不像其他柱那样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她身形矮小,力气又不大,只能想着或许能够通过其他的方法来斩杀恶鬼。
于是蝴蝶忍向决定在自己的身体里注射了一定量的紫藤花毒素,甚至还想要将将毒素当成日常所需,不停歇的在合适的程度范围内服用。不过这只是她初步的想法罢了,人类的身体要想承受这种量的毒素还需要小心斟酌。
她没有办法杀掉上位的十二鬼月,那自然要用其他的方法,这个世界上她最亲的姐姐已经不在了,那就不如用她的身体来将那些可恨的恶鬼们一起拉入地狱。
只是蝴蝶忍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心愿竟然还被富冈义勇给阻拦了下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杀掉了。
她内心就好像是自己那些澎湃的、义无反顾的恨意被扔在海底的深渊,咕噜咕噜的连一丝气泡都冒不起来了。
在一边的蝴蝶忍把盘子捏的嘎吱嘎吱的响,童磨的死再加上自己得恨意没有办法纾解的矛盾心理,让她终究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她深深的叹气,“富冈先生,你可真是让人讨厌啊”
已经汇报完毕了的富冈义勇闻言皱眉,“我没有。”
蝴蝶忍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看来富冈先生对自己的人缘还不太清楚呢。”
富冈义勇的脸看起来好像真的不知道蝴蝶忍是在说他,反而一脸正经的说道,“我人缘应该还可以吧绿弥并没有讨厌我。”
“是吗”蝴蝶忍掩着嘴笑,“应该只是被富冈先生您的冷脸吓到了吧,绿弥还是个小孩子呢。”
富冈义勇懒得跟蝴蝶忍说,只觉得对方大概是那种越说越听不进去的人吧。
他思考了一下,盘坐了下来,将原本缩在羽织里的手端正的放到了膝盖上,之前被回春绿弥涂得艳红的指甲盖儿已经因为时间的关系稍稍磨了一些边缘,但是在黑色的裤子上还是显眼的不行。
大概是觉得这个还不够,富冈义勇沉默着把自己怀里塞着的整瓶指甲油都拿了出来,小心的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精致的玻璃瓶在和桌子相碰的时候发出青措的声响。
蝴蝶忍当然看到了对方手上的东西,只是她怎么知道对方到底在想些什么,更不知道这些动作的意义。
她有些一言难尽的开口问道,“富冈先生,你这是”
蝴蝶忍想起了之前从回春绿弥那里学到的词,叹了口气,“喜爱美甲的这种人设,柱里面有天元先生一个人就够了。”
富冈义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