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试试看攻一下的。
富冈义勇却是被对方话里的信息量给吓到了,“锖兔,你说你见到了锖兔吗他在哪里”他情绪激动,一双手紧紧的箍上了回春绿弥的肩膀,然后又马上松开了,颤着手指碰了一下,怕自己一不小心伤到对方。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听到锖兔的名字,富冈义勇慢慢的将手放回身侧,缓缓捏着一个拳头,全身几乎都要颤抖起来了。
他死死的盯着回春绿弥,希望对方能够给他一个解释,“他他不是已经死在了那只鬼的手下吗”
就是那次最终选拔,他亲眼看到对方死在那里。
富冈义勇眼目欲裂,行为却是及其克制的,只是他现在脑子里乱成了一团,像是一枚刚刚结出了甜蜜果肉的果实被路过的松鼠咬断了枝蒂,狠狠的落在了地上,皮肉飞溅,一点甜蜜都不剩了。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关于刚刚说出口的求婚的事情,只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糟糕
一不小心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了
回春绿弥气恼的抿了抿嘴,然后有些担忧的看向富冈义勇,要知道对方看起来状态确实是有些不太好,“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只是那个时候锖兔让我不要告诉你关于他的事情。”
“他确实已经”回春绿弥顿了一下,看对方脸上似乎平静了下来才接着说道,“但是他的灵魂回到了狭雾山,成为了那座山的守护灵。”
“是吗”富冈义勇垂下眼,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他有这么恨我吗”连跟他说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吗
回春绿弥紧紧张张的注意着这个男人的状态,在听到对方的喃喃后茫然,“什么恨”
“是我害死了他。”他的声音很轻,“若非如此,成为水柱的应该是他才对,我不应该待在这里。”
“我没有资格。”
“他是应该恨我的。”
富冈义勇整个人的气息一下子沉静了下去,从里到外的散发出无法言喻的丧。
他晃了晃神,在回春绿弥出现之后,他似乎真的去尝试放下了以前的一切一切,与回春绿弥相处的每一个时间都像是在轻雾蔼蔼的山林中休憩。在杀死上弦之二后,竟然也会让他忍不住开始畅想未来,却不曾想他不是那个可以拥有未来的人。
“你在说什么呢”回春绿弥皱了皱眉头,平时的富冈义勇不活泼,但是也不代表他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好像不知道从哪里拖来了两块巨大的时候,搭成了一处摇摇欲坠的小屋,将自己塞了进去。
是坚固的,却又盼望着什么时候能够塌下来才好。
他有些急躁,却又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锖兔从来没有跟他说过任何关于富冈义勇跟他之间的事情,但是每次提到他,语气里也不像是有什么仇怨,反而是一对很好的师兄弟才是。
回春绿弥恨不得马上回去问问他们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这可让他怎么哄啊。
富冈义勇却是像没有听到一样,“我竟然还妄想与你成婚。”
回春绿弥一下子气恼起来,生气的上前拽住对方的手用力一扯,气得没忍住爆了粗口,“你他妈说什么鬼话呢一下子向我这里走了一万步,然后在撩我之后还妄想退回到原地去,说什么妄想妄想,你说的结婚就是在这么耍我吗”
富冈义勇愣愣的看着他,“没有。”他从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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