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样的想法。
回春绿弥冷静道,“你中毒了。”嘴平伊之助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沾染了毒素,剂量极大,右手的脓包几乎已经到了手肘的位置,他还能在被掐着脖子的时候拿起刀简直就是不似人的强,要不然也不至于让他陷入这样的境地。他记得这孩子好像有点抗毒性,但是显然这次的毒是他的身体所难以承受的。
嘴平伊之助看起来有些失落,他之前被掐住脖子的嗓子还有些微微的哑,回春绿弥把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毒素上,将并没有那么重要的位置放在了后面,他一边检查对方身上的伤,一边皱着眉问,“我给你的糖呢”
嘴平伊之助没有回答,这让回春绿弥差点以为对方被疼晕了。一抬头就看到这孩子不再热衷于把脑袋抬起来,反而相当颓废的歪头,头套都稍稍往上窜了窜。
他强行让受伤的喉咙发出声音,“俺太弱了”
回春绿弥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他,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你身体恢复过来了,我们就来打一场吧。”他自己需要正视自己的能力,而对方大概也需要一个发泄的以及追赶的方向。
他没有办法完全清理掉他身体里的毒素,只能暂时把它压制到一种地步,接下来应该是要交给蝶屋了。
被治好了嗓子的嘴平伊之助还是提不起精神,垂着脑袋哦了一声。
回春绿弥将他的的头套摘了下来,里面渗进了鲜血,看得出来毒素差一点就要击溃他的内脏了。
嘴平伊之助动了动身体,呆坐在原地不动。
按理来说自己接下来他要接着巡视这边的区域了,回春绿弥看着嘴平伊之助的样子却有些难以丢下他。
“放心吧,回春大人。”隐的成员小心翼翼的靠近,“我们会把嘴平剑士带回去的。”他们身上现在还有蝶屋的解毒药剂,但是那也只不过能稍稍抑制大部分的鬼的毒素,好让那些剑士们能够撑到去往蝶屋,现在看情况好像也派不上用场了。
回春绿弥冲他们点点头,“我会去清理一下周边的鬼,请放心的处理残局吧。”
除此之外没什么好担心的,富冈义勇那边不需要他去支援,只要他能够顺利碰上炭治郎,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刚刚那两只鬼看起来也不是十二鬼月,那么那只十二鬼月应该就是在另一边了吧。
似乎是因为蜘蛛才维系起来的一家人呢,有父亲那就必然有母亲,他之前听到的少女的声音应该就是刚刚斩杀的那只鬼,这么说就还有个弟弟的存在了,再加上他没有发现这两只鬼会使用任何毒的迹象,那么这座山里至少还存在三只鬼。
回春绿弥思考了一下,伸手将嘴平伊之助结结实实地捆了起来,依靠着变硬的枝干的重量绑在自己的腰上,在另一端的伊之助像是被放气球一样悬空的挂在那里,感觉自己的腹肌负重艰难的回春绿弥终于懂得了那些带着娃出门工作的父母有多么的艰难。
重,并且还晃悠。
他真的完全不会安慰别人,生怕对方出什么问题的,只好将嘴平伊之助带在身边。
直到最后一只鬼被他清剿了,回春绿弥才听到嘴平伊之助低低的声音,“把俺放下来吧,绿弥。”
回春绿弥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震惊的扭头,几乎要把脖子给拧断了,“你刚刚说什么”
他热泪盈眶,宛如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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