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勉强叫吉蒂再理睬她。
班纳特夫人浑身都是力气,她再也不埋怨大家不帮忙了,只恨不得宾客们现在就登门才好。
姑娘们虽然养成了大方得体的用餐习惯,可在班纳特太太殷切地要发光的眼神下,也只得加快进餐速度,这成了近来班纳特家吃的最快的一顿餐点。
刚从饭厅出来,太太就命伊丽莎白把明国的熏香点起来,她振振有词“她们可不会懂你那些高雅的动作。莉齐,在宾客到来时,我需要我们的客厅满是香味。所有人,一迈进班纳特家,就得大吃一惊”
伊丽莎白只好铺灰、打篆、起篆、燃篆弄起来,不一会儿,四方铜炉里就飘飘荡荡的起了一行青烟。
在班纳特家其他人眼里,莉齐的动作轻盈优雅,像是做过千百回那样有一种特别的韵律感,美的简直像一幅画。
“我想给莉齐画一幅肖像画”玛丽喃喃的直言直语。
简的眼睛也亮晶晶的,她想到用那块丝绸做什么礼物给莉齐了。
最小的两个小脑袋已经凑到伊丽莎白跟前,小嘴巴不停的问这问那。伊丽莎白好脾气的一一回答。
“这是福字篆放心吧,这一个炉香可以燃很长时间,至少得四五个小时,不会客人没来就燃尽的”
班纳特太太一边看着女仆们准备,一边支起耳朵来听,她打算一会把这些说给邻居家的太太们,她们一定不懂这些高雅的东西。
“这是什么香味天呐,班纳特太太,难道你们家有人用香水吗”
“那是什么”
“是那个东西散发出来的香味。”
“班纳特太太”“班纳特太太”
班纳特夫人不能更心满意足,她穿着伦敦的裁缝制作的长裙,请邻居们品尝东方的茶叶,客厅里还燃着明国的贵重香料,跟她的朋友们轻言细语的说这些东西的来历,名堂。整个梅里顿谁能有这样的排场呢
等大家都安稳下来,很有先见之明的女主人这才叫女儿们走近了来给客人问好。
伊丽莎白看着妈妈忽然慢声细语的说话,实在有些怪异,更别提她这会儿慈祥极了,语调轻柔的唤“孩子们,快过来。”
妈妈才像变了个人似的。她才这么想,朗博恩的邻居们就意料之中的惊呼起来。
“这位小姐是谁”
“玛丽小宝贝。”班纳特太太笑的花枝乱颤,“金夫人,您可真有趣,怎么连我们玛丽都不认识了”
“玛丽”
“不可能”
“怎么会是玛丽”
“玛丽原来长这样吗”
“玛丽竟然是个漂亮姑娘”
别指望乡下的太太们能像城里的贵妇人那样言行举止始终保持体面,很显然,班纳特家一件接一件的怪事叫邻居们都惊讶极了。
书房里,橡木门也并不能阻隔女人们的声音。班纳特先生貌似烦恼的说“女人们总爱大惊小怪,玛丽不过随便穿戴的精神些,她们就好像发现了什么新闻大事一样。”
同样爱的金先生倒觉得理所当然,他一边羡慕班纳特先生书架上那套最新版的百科全书,一边说“玛丽的变化叫我也大吃一惊呐,不比简差多少。”简可是梅里顿远近闻名的美人。
班纳特先生挥挥手,好像不以为然的说“玛丽可比她姐姐们还要有学识,这才是最重要的。”
除了这两个宁愿也不愿玩牌的先生,其他男士早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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