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竟然有明国朋友,看上去还很亲近。
伊丽莎白把信收起来,命莉亚请药童到客厅旁的小休息室歇息,她一会儿写了回信还得托他带回去。
希尔太太亲自把那个沉甸甸的楠木匣子捧上二楼伊丽莎白小姐的卧室,她战战兢兢地,一小步一小步的走,生怕走的不稳定摔了匣子。玛丽看看两位大姐,自觉地把还要问东问西的小妹妹们一同带到楼去。
“贾里德先生,您的意思是亚特伍德家的大儿子曾经做过拦路抢劫的强盗可他怎么脱罪的”
贾里德先生很不好意思,他说“他装的太可怜啦而我接到斯特林子爵夫人的信,就是萝拉小姐和您商量的那件事,我急着赶路,便替他求了情,同行的朋友们便同意放了他。小亚特伍德看起来感恩极了,他不仅告诉我们他的名字,还说要去投奔亲戚,再也不干坏事了。他的那个亲戚在我原来住的郡有点名望,所以班纳特先生提起小亚特伍德夫人时我才想起来。”
伊丽莎白拍拍额头“所以你是因为我和萝拉的委托才急着赶去伦敦,因此没把小亚特伍德扭送给治安官,反而放了他”
这真是怪诞荒谬又哭笑不得的事。
伊丽莎白觉得这似乎连成了一个圆,叫她也无话可说若不是她在班纳特家醒来,真正的伊丽莎白不会想去陶丽丝学院,就不会遇到志同道合的萝拉克里夫;没有她们两人互相助益一拍即合,也不必请贾里德先生当代理人;而贾里德先生自然无需像抓住一根翻身机遇那样,着急赶路,那么不管是他们还是别的人,小亚特伍德被抓住,无人求情的下场自然是问罪入狱;罪犯自然不可能诱惑亲戚的孙女,以获得那笔财产;没有继承财产的亚特伍德根本不会回来梅里顿朗博恩的生活会依旧风平浪静。
“所以,这是我招来的”伊丽莎白小声自言自语。
身旁简惊呼道“这可没多长时间小亚特伍德娶了亲戚家的孙女、继承财产后马上就回到梅里顿”
伊丽莎白和简的脊背上都惊起来一层鸡皮疙瘩,姐妹俩同时想到一件事亚特伍德一家得多记仇正是因为记恨镇上的人齐心合力赶走他们一家,才会迫不及待地回来炫耀财富,迫害买了他家店铺的布朗太太。
亚特伍德一家在镇上丝毫不顾体面,梅里顿因为他家引来的那些恶棍无赖的朋友,治安都差了很多。老亚特伍德的次子根本不顾金先生断了与他家的来往,总是纠缠金小姐。而最小的儿子尼尔森亚特伍德在向邻镇的有钱寡妇求婚不成之后,据说已经要移情别恋,要不是布拉德利太太给他找了很多麻烦,班纳特一家都要送简去加德纳舅舅家去了,唯恐他来纠缠。
伊丽莎白眉头紧锁,原来不急着回报这一家,是想等他再猖狂一段时间,居民们群情激愤下,这一家总不至于嚣张太久。
可现在看是高估了亚特伍德家的品德和下限,这就是一颗时时都可能爆炸的毒瘤短短时间内小亚特伍德就能俘获亲戚家姑娘的心这不合理,更可能的是他们算计了那个可怜的姑娘,败坏了她的名声,使亲戚一家不得不屈服,就像达西夫人记忆里威克汉姆对莉迪亚做的那样。
那么他们会怎么对待乡邻家的姑娘比如金小姐,比如简。两个未出嫁的年轻姑娘跟泼辣的寡妇根本比不了。
现在有教养的小姐都读莎士比亚,那句名言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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