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的事情,却又总是把自尊心看成顶顶重要的东西。
他善于撒谎,善于欺骗,善于嘴皮一碰便编造出个谎言来包裹他所有真实的内心。
有些谎言无需思索便能脱口而出。
有些真心却被裹到极深的心底,怎么也说不出。
那老人把那个信封递给他的时候,他愣了一下便接住了,然后飞快地塞进了书包里。
生怕让别人知道他不堪的家庭。
所以当秦贺说看见他和一个老人说话时,他下意识地便想要隐藏真相,谎言也不假思索地说出了口。
邱言至转了个身子,把脸埋在贺洲的胸膛“对不起,我不该骗你。”
贺洲宽大的手掌按在邱言至的后脑勺上,从他的发丝摸到他的耳,声音低沉缓慢“是我不该误会你。”
邱言至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贺洲。
贺洲愣了一下,他伸手摸上邱言至的眼角“哭什么”
邱言至抽了抽鼻子,眼角的泪就掉了下来“好难受就因为这个,我们错过了这么多年。”
贺洲伸手擦掉了邱言至眼角的泪,问“如果当时我们没有分开,你觉得我们会怎样”
邱言至说“会更早地在一起”
贺洲摇了摇头“你会继续欺我,瞒我,骗我,抛弃我。”
邱言至睁圆了眼睛辩驳“怎么可能”
贺洲伸出一只手,掏出了脖子上挂着的那个玉石吊坠“邱言至,你还记得这个吗”
邱言至“记得啊,我给你的。”
贺洲说“十年前,这个吊坠,我问你要过一回。”
邱言至眨了眨眼睛,想起来了。
当时秦贺已经住在他家有一段时间。
有天秦贺给他讲题的时候,忽然问起了他脖子上露出来的那个吊坠。
夏远摸着玉石上光滑的纹路,对秦贺说“不是传家宝,是我奶奶在路上拾的,听说就是我出生那天拾的,奶奶觉得这是祥瑞之兆,便把玉石给我了,她说,这块玉要让我一直带着,除非遇到一个很重要的人,才可以送给她。”
秦贺眨了眨眼睛,说“夏远,我家里也有一个玉镯子,而且妈妈说是家里传下来的,特别珍贵,我把玉镯子送给你,你把你的吊坠送给我好不好”
“不好。”夏远说,“我又不是女生,才不要你的玉镯子。”
秦贺不死心“你也不一定要戴,你收起来就行”
夏远坐直身子,皱着眉看秦贺“小垃圾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你的玉镯子和我的吊坠都是要给互相喜欢的人的,不能随便交换。”
秦贺闷闷地哦了一声,不说话了。
秦贺当年死皮赖脸都没要到的东西。
邱言至却亲手给贺洲戴上了。
秦贺也许得到了邱言至的一点真心,可让邱言至真真切切爱上的人,是贺洲。
“所以我不后悔。”
贺洲低下头,很轻很轻地吻上了邱言至。
不后悔分离,只感谢重逢。
明明是轻浅温柔的吻,不知怎么,却又变得难以克制了起来。
幸而也无需克制。
邱言至再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邱言至一边感叹贺某人是怎样的荒淫无度,一边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走下楼去看贺某人准备的午餐。
虽然比昨天晚上的烛光晚餐差点,但看起来还挺丰盛。
一眼就能看出来不是贺洲做的。
邱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