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正常的负面情绪。而是诡异的、近似于冰冷的果然如此。
自从拿起刀加入鬼杀队以来,死亡就像是无可避免的诅咒一样。主公被病魔缠身,时时都有生命危险,周围的同伴来来去去,今天还欢笑着打趣的少年少女,明天就在面前被鬼怪夺去生命。父亲因为母亲的死亡一蹶不振而退出鬼杀队,弟弟没有做剑士的天赋志也不在此处,只有自己固执地拿起了日轮刀继续挥舞下去。
天色昏暗夜幕沉沉,带着三条罪纹的手从胸口穿过,他如同练习中无数次熟练地挥刀迎击,直到体力耗尽,双手折断,再也无法动弹为止。
那时的夜色多美啊。他在血色沉浮中目光涣散,面前是无法战胜的上弦之三,后面是一列火车的无辜人员,天边是即将天亮的泛白霞光。
也许这就是结局。
他几乎如释重负地想要叹息。
然而上弦之三的鬼物没有放过他,甚至将之彻底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他在漫长的磨合后终于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但也没有颜面去见自己的家人,就算远远地被发现了一次,也只是抱着自杀的觉悟去送死,然后被猗窝座仓促地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所以死亡其实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对吧至少弟弟还没事,而自己和父亲想必已经做好了相当的觉悟。
向身体脸颊伸出的手在半途中被握住。那是很熟悉的一只手,于是身体很缓慢地抬头去看他。
是猗窝座啊。这么快赶过来不会被怀疑什么的吗,或者是那只乌鸦在临死前就已经传过信了真是好孩子啊,这么早就被杀死真是太可惜了。说起来童磨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主,看到猗窝座一来就迅速离远跑掉了,从刚刚他的话来看好像也没有暴露什么事情,猗窝座来得也及时,自己的情绪应该没有显露出什么不该露的东西。
奇怪啊,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事情已经解决了啊,虽然现在头有些懵呼吸有点急促,但也不用这么大声反复叫我的名字吧我很好的哦,没事的,只是暂且笑不太出来而已,不要露出这种快要碎掉的表情
梦境便在这猝不及防地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