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又被她点燃。
如果不是她真喝多了,他一定会怀疑她是故意的。
他扶着她的头,指尖揉过她耳垂上那颗小痣。这是她浑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他再了解不过了。
他同她亲密时,只要往她耳边吹口气,她就立刻软成一汪水。
怎么会有这么敏感的女孩子,从身到心,都是这样。
傅棠舟叫她的名字“新橙。”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像是回应,又像是梦呓。
他抵着她的额头,嘴唇离她很近,问“真的不要”
他的嗓音极其低沉,像是大提琴一般。
顾新橙又“嗯”了一声。
这声飘乎乎的“嗯”像是一盆冷水,从上至下将他淋透。
傅棠舟觉得他应该换一个问法。
于是他又问“要吗”
顾新橙没有搭理他,头埋在他肩窝处,蹭了两下,像是在摇头,也像是在撒娇。
傅棠舟忽然有点儿好笑。
他这是在做什么呢就算她现在答应了他,他敢碰她吗
他把她抱回了卧室,这张双人床大得有些刺眼。
她被妥帖地放到床上,傅棠舟替她掩上被子,正打算抽身离开。
谁知她嘤咛一声,口中念念有词“你抱抱我”
她没有说名字,可他的心却像塌方一般陷落了。
有一次周末,他在书房里忙工作。
顾新橙挪进他屋里,在书房的沙发上默记单词。
他没有让她走,身边有她陪,感觉并不差。
后来,有个视频会议要开。他心里稍有顾忌,便对她说“新橙,我要开个会。”
他抱她一下,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她向来是很好哄的,即使冷落了她,一个拥抱就能让她释怀。
本章节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的缘故,后来的很多次,他并不将她的感受放在心上。
他以为她会一直这样下去,殊不知,她的心在一次次冷遇之后,渐渐冷了。
傅棠舟没再离开,而是将她抱进怀里。
他靠着床头,垂首看她,她睡得很安详,像只小猫一样温顺听话。
他瞥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了。
他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如果让时间停在这一刻,似乎也不错。
傅棠舟唇角勾了一下,灭了床头灯。
那一小团软玉温香就这么蜷在他怀里,清浅的香气袭上心头。
自打分手以后,再没有这样惬意的夜晚了。
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安抚她的睡眠。
可她只安静了一会儿,便又开始不安地扭动。这酒的后劲,还真是一阵一阵。
她在他怀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身上裹着的浴巾在挣扎之间散得七零八落。
他身上的丝绸睡衣很轻薄,无法阻隔她的体温。
她后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贴上他的前胸,热得烫人。
傅棠舟本就难耐,这下彻底癫狂。
脑子里像是火山爆发一般,“轰”地一声,理智几乎荡然无存。
他知道,她现在什么都没穿。
他也知道,她这副身段是多么诱人。
他甚至还知道,她现在没有意识,即使他做了什么,第二天她也不会知情。
人一喝多,真是什么都不记得。
就像那一晚他喝多,连她没回家都不知道。
她又香又软,像是发出无形邀约,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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