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脑当机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三、三哥,松手qaq”
耳朵是年璟的死穴。
只要被碰到就会全身僵硬动弹不得嘻嘻嘻嘻嘻嘻。
“好。”唐三笑着点头答应,只是松手之前还不忘摩挲一下耳朵上的绒毛。
除了头顶上受了刺激乱扑腾的耳朵,年璟全程浑身僵直。
要、要命qaq
“回去吧,明天的东西还没有收拾好。”唐三收回手,心满意足地向村口的家走去。
年璟僵立了好一会儿,才解除了武魂附体,一阵小跑追了上去。
到家的时候,唐昊还泡在酒馆里不醉不归,唐三把灯点起来,两人先把屋子打扫了一遍,才开始收拾行李,他们要带的东西实在不算多,全部收好也就两个小包裹。
等两人都洗漱好可以上床睡觉了,唐三仍然坐在桌子边,看着木门的方向。
年璟知道他在等谁。
伸手挠了挠脑袋,年璟轻手轻脚地坐在唐三身边,看看虚掩着的木门,又看看唐三,最终将目光落在桌子上灯台里跃动的烛火上。
屋子里唯一的光源随着年璟的呼吸跳动着,火光映在唐三脸上,忽明忽暗,有那么点淡淡的失落意味。
而灯火如豆。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早,唐三早早地起来了,虽然今天就要去诺丁初级魂师学院学习,但他并不打算暂停自己的修炼。
熟练地把锅架在灶上把粥煮上,唐三出门去了。
年璟一直等到屋子里没有其他响动,确定唐三已经出去了,才从床上翻起来,迅速穿好衣服,刚刚掀开门帘就被坐在桌子边的人吓了一跳。
那是唐昊。
“哟,这么早就起来了”
短暂的愣怔之后,年璟就反应过来,笑嘻嘻地抱臂靠在门框上。
唐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不也是”
“我兴奋嘛,毕竟是魂师的世界”年璟低声呢喃了几句,唐昊也懒得仔细去听,他手腕一翻,手中便多出一物,看也不看就向年璟抛去。
年璟伸手稳稳接住,一看,是一只手镯。
那只手镯纹饰十分简单,镯身上镶嵌了七颗红色的宝石,却丝毫不显得珠光宝气,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石发出的暗红的光芒,只让人感觉到古朴和大气。
这正是年璟在原主的藏宝洞里找到的魂导器。
当时这只手镯在一堆金光闪闪的宝物里并不起眼,但年璟看到它时就挪不开眼睛了。
这应该是属于他的东西。
他想。
于是年璟欢天喜地地拿着镯子回到了湖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根本不会魂力输出,所以这东西对他暂时没什么用处。
离开日曜森林的时候年璟把手镯给了唐昊让他帮忙保管,今天是物归原主的日子。
年璟拿着手镯看了一圈,把它套在手腕上,那镯子立刻缩小了,紧紧贴着年璟的手腕。
几步走到桌子旁边,年璟拉开凳子坐下,自己倒了杯水喝,看了眼兀自发呆的唐昊,目光又落回桌子上的烛台里。
蜡烛已经燃烧得只剩一小段了,矮矮的烛身上淌着昨晚流下的蜡泪,烛芯被烧得黑黑的。
两人沉默了一阵。
“嗯谢谢。”
这个词年璟对纯和阿蓝也说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句“谢谢”到底在谢什么。
唐昊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年璟仍然紧盯着烛台。
良久。
唐昊突然起身,走到自己房门前,一手掀开门帘,顿了顿,他侧过头“小三是我的儿子。”
彼时已至暮夏,空气中的浮尘在清晨明亮光线中无处遁形,唐昊的脸却有一半隐匿在门帘的阴影中。
年璟有一瞬间的愣神,但还是点点头“嗯。”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唐昊走进屋,伴随着又垂下的门帘,只留下了一句“走的时候别来烦我。”
年璟根本没注意他最后一句话,满脑子都想着那一句“小三是我的儿子”。
什么意思
年璟死盯着那随风摇曳的门帘,试图发动眼神攻击把唐昊抓回来解释一下。
在毫不惊讶地发现攻击无效后,年璟趴回桌子上,百无聊赖地开始拨弄起手腕上的魂导器。
他调动了一丝魂力,开始缓缓地注入手镯上的红宝石。
因为原主和纯的东西大多是从别的魂师身上抢来的,年璟本以为里面会有些前任主人的东西,不过大概是他离开日曜森林之前阿蓝清理过的原因,魂导器里只有一些据纯所说“对阿璟来说会很有用的东西”,于是年璟满怀希望地把每一颗宝石里的空间翻了个底朝天,然而
没有钱。
没、有、钱。
没有钱
“对阿璟来说会很有用的东西”在哪儿在哪儿只有一堆破石头你告诉我它会很有用只有一堆花花草草你告诉我它会很、有、用
年璟黑着脸将魂力收回来,本以为自己站在十万年魂兽的肩膀上会是个土豪,想不到自己被十万年魂兽的智商碾压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穷逼。
靠。
于是穷逼年璟和修炼完毕回来的唐三一起吃了穷逼的早餐,背上行囊恋恋不舍地跟着老杰克离开了他们穷逼的家。
甚至没有跟那个穷逼的儿控来个爱的道别。
最开始唐三的情绪并不是很好,但是他很快调整过来,在年璟兴奋的叽叽喳喳中对那未知的魂师世界升起了一丝好奇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