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身告退说自己要去准备晚饭,他的同伴也没拦着他,红通通的眼眸齐齐望着离去的烛台切。
有点恐怖的气氛,再伴随着诡异莫测的笑。
去了二楼的鸣门认了认路,二楼大部分都是审神者居住的区域,很多他用不上的东西他都给打包丢在廊上,再让狐之助帮自己下单一些生活必需品。
狐之助“审神者大人,这个钱”
鸣门“钱不是问题我把零花钱都带过来了”
金发少年始终哼着歌,他一派乐天的模样,没有丝毫负面情绪。
狐之助问起来他就说,不开心有什么用吗
“再说了,这个本丸会变成这样,也不全是他们的错,最初的审神者得背一半的锅的说。”
鸣门把房间整理完毕后提笔给家长写了封信,写完后他通灵出妙木山的蛤蟆把信交给了它。
下楼吃饭的时候整个本丸好还是静悄悄的,跟他父亲本丸热热闹闹、吵吵闹闹的样子完全不同。
吃饭的地方也只有小猫三两只,有负责做饭的烛台切、打算看热闹的黑鹤和这座本丸的初始刀加州清光。
鸣门端起了碗,他嗅了嗅,闻出了某种味道。
也不是不能吃,总觉得吃下了毒的饭他有点自虐的倾向。
鸣门放下碗筷,还是决定叫个外卖。
他拿出时政给的通讯工具问“你们有什么想吃的东西”
本来等着审神者把下了毒的食物吃下肚的河原之子怒了
“你这个审神者到底怎么回事愤怒呢我们可是做了不敬的事情”
鸣门点外卖的手停住了,他闻声抬头,绿眸中闪过几丝异色。
他一本正经地说“你会对家里小孩子的恶作剧,产生生气的情绪吗”
鸣门是真的觉得付丧神就是一帮子小孩子,这大概是过去生活的本丸带给他的印象吧。
本丸里的短刀仗着年幼的外表去争宠,连那些老一辈的太刀都有些为老不尊,像个老顽童。
生长于这样的环境下,鸣门对于付丧神分灵的认知一时难以改观。
“不过惩罚还是得有的。”点完外卖的金发少年状若思考,“本丸人数吃紧,所有的内务就麻烦烛台切你啦。”
“还有每日陪我练手的任务”
鸣门指的内务不但包括内番,还包括需要提交给时之政府的文书工作。
审神者落下了轻飘飘的惩罚,但文书在鸣门看来就是很讨厌的东西。
他都替家长代写好几年的文书了,有了自己的本丸后就别了吧。
被认为是小孩子胡闹的付丧神们晚饭一人领了个饭团,鸣门表示这也算是食物下毒的惩罚了,没有好吃的。
他自己则吃着万屋送来的拉面吃得津津有味。
夜晚降临的时分,原以为自己可以睡个好觉度过第一天,结果鸣门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敲响了。
狐之助几乎是声音响起的瞬间钻到被窝里,它开始搜索应对夜袭的一百种方法准备放给鸣门看。
事实上狐之助料想的没有错,鸣门拉开门见到的是低眉垂眼、衣裳半裸的粉发打刀。
他幽幽地看向金发少年,刚想念自己准备好的台词,兜头一床被子让他眼前一片黑暗。
鸣门担忧地说“这大晚上这么冷,是你兄弟不给你穿衣服吗好,我替你去说说”
说着,鸣门大力扛起被子往楼下跑去,他先是撞到了等着看戏的黑鹤,抓住鹤的翅膀就问左文字家房间在哪里。
没跑成的黑鹤觉得肩膀被攥得生疼,他勉强扬着笑脸指了个方向。
然后他就看到新的审神者一把拉开门,把被子卷起的宗三左文字放到门边,一面抽出宗三的本体一面跟暴起攻击的江雪左文字说教。
“哎你怎么能不给兄弟穿衣服呢这要是景趣换的冬天的怎么办兄弟间要好好相处,兄友弟恭才是对的。”
“回头我请老爸家的左文字家来给你们上上课吧。”
江雪气急,宗三这使得是寝当番的计策怎么碰上审神者就变成了他不给弟弟衣服穿了呢
战斗的结果不言而喻,爆了真剑的江雪眼看着就要看到鸣门身上时,金色闪光乍现,不知何时出现在江雪背后的鸣门用刀背给了江雪狠狠一击。
用上了漩涡家惯有的大力。
江雪应声倒地,他倒得位置不怎么好磕到了桌角上。
额头上直接流出了鲜血,表现为轻伤。
鸣门遗憾地摇摇头,他把江雪的袈裟扒下来给宗三披着。
“被子也给你吧,以后受了委屈要来跟我说啊我会帮你主持公道的”
宗三这全都是您自说自话
随即少年扛起晕过去的江雪出了门,门外探头探脑的付丧神都缩了回去,鸣门一路畅通无阻地把江雪塞进了手入室。
从手入室出来再回寝室没有再遇上其他意外了,廊下那只漂亮的黑鹤也不知道哪去了。
狐之助看到鸣门安全回来便扑了上去,它紧张地检查审神者有没有受到伤害。
狐之助说“审神者大人,那可是寝当番啊呜呜呜这里真的好危险,您要小心。”
鸣门惊讶“是寝当番我以为是他们左文字兄弟”
话到嘴边卡了壳,金发少年困惑地问“我才十五岁,寝当番是他上我还是我上他”
狐之助崩溃您的重点是不是哪里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