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钱营长伤的太重,即使最后能保住性命,被炸伤的腿已经受到感染,也,也保不住了。”医生话声越说越小,最后消失安静。
楚云飞听得勃然大怒,“什么必须保住他的性命,腿也必须保住,团里不是才刚到一批新的盘尼西林,给他用,快点”军人没有腿还怎么上战场,这对一名军人还说将会是多么残酷的事情。
“盘尼西林已经用了,可是,团座,”医生欲言又止,“我们实在是无能无力,现在钱营长的腿必须马上截肢,不然伤口感染扩大会影响到他的性命。”
“不,团座,我不要截肢,我不要截肢。”痛醒的一营长钱伯钧听到自己要被截肢,大声呼喊拒绝,一旦截肢他就是个残废,只能退役,他的后半生就毁了。
一营副营长张富贵甚至跪倒在地,求楚云飞,“团座,你要救救营长啊,营长不能死,他都是为了救我才会被炮弹打中的。”
楚云飞双眼瞪圆,牙齿紧咬,心中的怒火一瞬即发,恨不能冲出去把俘虏而来的小鬼子全部枪毙泄愤。
钱伯钧跟随楚云飞多年,跟了他许多年,在楚云飞还是营长的时候,钱伯钧就是排长,最后却要落得残疾下场,楚云飞心中不免悲愤。
方立功听到钱伯钧的话一阵默然,他得到消息就马上了赶过来,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团座”方立功话未尽,但楚云飞听出其中的意思保命要紧。
“啊啊”钱伯钧发出痛苦嘶吼之声,他的腿啊。
就在楚云飞要下令让医生截肢保住钱伯钧性命时,传来一声轻柔淡雅的声音,“我来试试。”
众人猛地转头,楚云飞含怒的目光紧锁林夜,眼神热烈的仿佛能把林夜盯穿。
一营营副张富贵爬到林夜跟前,满脸急切的看着林夜,这个女人是营长最后的希望了。
“林小姐有把握吗”楚云飞声音沉稳追问道,有了希望比没有希望还可怕,如果最后还要被截肢,恐怕林夜会被人记恨的。
林夜莞尔一笑,一刹那似百花盛开,夺人目光,“你们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林夜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