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长见自己求饶无效,便驳斥李冰没有权限来插手他的军务,“你不过是团座身边的侍从警卫,军衔是一个上尉而已,有什么资格来管我啊放手,你给我放手。”
李冰冷哼一声,亲自动手困住特务营营长,特务营的兵都不敢动作,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的长官被束缚。
李冰打电话到团部,虞啸卿很快带人来到东岸阵地。
虞啸卿恨铁不成钢,很想立马毙了这名防守不利的部下,但大敌当前斩将不利,不然虞啸卿更想把这名营长丢进怒江去。
此时对面已经遇到日军,双方已经打起来,西岸友军一方人马已经冲上南天门与敌军交火。
林夜质问虞啸卿“你为什么不用炮火支援他们为什么”隔岸坐视不理不是他虞啸卿的风格。
“过江的士兵说守南天门的队伍是川军团的人,你是川军团的团长,看到自己的部下从缅甸一路活命回来,你不该感到高兴吗”
“是,那里面不只有你川军团的人,也有其他团其他师的人,可是他们都是你的袍泽弟兄啊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消耗在日军的炮火之中”
“战争是有牺牲伤亡的没错,但是也要死得其所而不是在东岸几千上万人的目光注视中他们像殉道者一样被消亡,这样的牺牲没有意义。”
“他们九死一生的回到中国的土地,最后却被自己的同胞阻挡在怒江西岸,能从缅甸回来的士兵都是精贵的骨血,是远征军修鳞养爪后反攻西岸的资本,是歼灭日军的宝贵财富。”
“虞团座,有将有兵才成军队,有将无兵也不过是光杆司令而已。”
林夜话让虞啸卿动摇,他知道西岸那一千号多人是守不住南天门的,数万名将士都没能守住西岸的土地,何况只是千人的溃兵。这支上千人的溃兵最后会被日军一点一点的消耗殆尽,最后一兵不剩。
虞啸卿原地踱步,立定站直面朝南天门,“现在他们已经与日军交火,我部根本无法渡江,若强行渡江会被倭军追而歼之,甚之连天险亦为敌所趁,我不能用东岸的安危冒这个险。”
林夜急了“你不过江支援我能理解,可为什么不用炮火支援现在他们与日军交火,为的翼护妇孺友军过江,为东岸赢得巩固江防的时间,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坐视不成”
“你知道些什么现在物资武器紧缺,我部的炮弹基数”何书急败坏的解释,他不允许有人对团座不敬。
“安静。”虞啸卿呵斥。
“你缺炮弹”林夜恍然大悟,却又不解“你不是已经到军部述职了,没跟他们申请武器物资”
张立宪无奈“军部说交通不便,新的物资武器运送不进来,现在怒江东线全线上百公里呈防御状态,各部都缺炮火防御,没有多余的能调拨给我团。”
林夜沉吟片刻,当下也顾不得许多,让大刚用自带的便携电台发报给重庆林凡。
“你告诉他,如果还想在重庆见到活的我,就想法子调一批炮弹来,晚了明年的今天就等着给我准备祭品吧。”
“小姐,您怎么说这种丧气话,呸呸呸,无心之言,无心之言。”小柔嘴上埋怨,手上动作不敢耽误的协助大刚发报。
没过多久收到林凡回电已安排,明日重庆见。
同一时间虞团收到一封最新电文,余治期期艾艾道“团座,军部电文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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