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老人和林夜两人。
寂静、寂静、还是寂静。
金乌落下，天色渐渐昏暗，屋内只剩下老人的翻书声。
林凡回来时老人还在看佛经，林夜已经站立等候了三个多小时。
给妹妹挤挤眼，林凡无声道“活该。”
林夜呲牙，送他一个白眼，哼，幸灾乐祸的家伙，他也不是个好人。
“夜儿，你说这树是荣的好还是枯的好”老人嘶哑嗓音突然问道，伸手指指身边一盆万年松。
林夜一怔，也不迟疑，快速回答“荣的任它荣，枯的任它枯。”
“既然知道，你为何还要任性一次”老人问。
林夜答道“我不忍心若我没有碰到就算了，既然碰到了，那我就不能坐视不管。”
“国难当头，岂能坐视今日南天门上留下一条性命，他日他们都是扫除倭寇的先驱。没有谁一定该死，命都是有自己挣来的。”
“唉”林老先生叹气，后又感慨“国难当头，岂能坐视这话说得好说得好看来虞家的小子还是很有血性的，不错，不错。”
林夜蹲下，抬头仰视林老先生，“爷爷，我不后悔当日的任性，如果我的任性能够救下南天门几百人的性命，那下一次我不介意再任性一次。”
“您可曾想过野人山的惨烈，他们好不容易才从野人山回来，明明有机会渡过怒江回到家乡，但他们选择了阵守南天门，给了百姓友军过江机会，给东岸争取到布防时间。”
“若我真的无能为力，我也就认了，可是既然有机会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上千条生命在我的面前死去，我做不到。”
“我造成的后果我自己来承担，爷爷您要罚我，我也认，可是再来一次，我也还会这么做。”
“你啊，倔丫头一个。你这哪里是在认错，错的分明老头子我。”林老先生点点林夜额头，呵呵一笑。
林夜跟着笑，爷爷懂他。
管家林叔前来禀告“先生，蒋先生和夫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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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园门口目送车子远去，正如车主一行人来的悄悄，走的也静静。
林夜转身返回屋内，书房中林凡正给林老说着些什么，林老偶尔点点头作为回应。
脚步轻盈走到林老身旁的椅子坐好，静静的听两人谈话。
林凡“陈家那两位有心向滇边伸手，想要借南天门一战安插的人，毕竟现在军中还是姓戴占优势，二虎相争必有一伤。此次远征军损失巨大，杜军长恐怕也是有些自顾不暇了。”
林老轻轻叹息，“也是为难他了，别人下的命令，后果却要他来承担，滇边的水要浑了。”
“是，”林凡附和，“滇西战区本就是何家主导，即使杜军长位置有变动，陈家要想进去也得看何家一派的答不答应。禅达现在是虞家的在那儿，虞啸卿是个能手，有他在虞家无忧。”
林老笑笑，摇摇头，“虞家大小子是个合格的军人，就是这性子有些硬了，若没有唐基看着给他斡旋收尾，直愣的性子还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向林夜道“夜丫头，你怎么看”
林夜开口道“唐基虽好，只怕虞啸卿也容易受人辖制。”
二者相辅相成容易成事，可是也更容易被人背后放刀子。
“哈哈，”林老大笑出声，指指林夜，“你呀你，看事情还是那么透，想的那么远。”
顿了顿道，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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