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符很灵,能叫两个人生死同命带着夫人特意爬山上去求了一对。”
保镖队长“那段时间,我们其实都在江南。”
管家怔住了,看着他没说话。
“因为要爬山,那几天的天气我们都盯着,都是晴天。”
保镖队长也被他训得有些怀疑自己了,开口几乎没什么底气,尽力回想“之后那段时间应该也是晴天,真要下雨了,先生不会让夫人上山的。”
管家愣愣看着他,忽然想起什么,脸色白了白。
保镖队长愧疚得不行,低着头“我们不知道那时候霍总有危险,要是知道了,说什么也会劝先生太太过去的”
管家没工夫和他反省这个,拽着他再度确认“那天没下雨。”
保镖队长点了下头“没下怎么了”
管家心底隐约冒出来个念头,恍惚着摇了下头,冷汗冒出来“糟了。”
保镖队长被他吓了一跳,有点紧张“什么糟了严重吗我叫人准备”
管家摆了摆手,低声“我去给段先生打个电话。”
管家一把拽住保镖队长,强调“这件事千万先别告诉霍总。”
保镖队长茫然“我跟霍总说这个干什么霍总又不下雨”
管家跟他没法解释,半晌重重叹了口气,匆匆走了。
分家送来的东西太多,收拾妥当就花了不少时间,管家带人到了墓园时,霍阑已经站在了父母的墓前。
管家和经纪人的电话第一次没能顺利交换信息,段明一问三不知,大概是片场那边太忙,匆匆应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管家心里没底,只好把猜测的念头先暂且尽数压下去,走到霍阑身边,低声“霍总。”
霍阑点了下头。
“东西都带来了。”管家轻声等他意见,“有点多,咱们”
“交给墓园负责人安排。”
霍阑说“不必管了。”
管家点点头,找来个人交代几句,把东西拉走了。
霍阑静静站了半晌,阖了下眼。
“不能怪您”
管家大致知道他的想法,沉默半晌,还是缓和着语气小心出声“信息素是什么,不是您和夫人能决定的,夫人生病也不是您的错。”
先生对小霍阑从来不假辞色,碰上夫人病情不好的时候,斥责迁怒几乎数不清。
管家自知外人说再多也没用,只是尽力劝他“您已经做得够好了。如果当年霍氏破产清算,有多少人一夜之间都要血本无归”
“保镖队长说先生和夫人求过同命符。”
管家“是让两个人命运相系生死同路的,先生和夫人的心愿就是这个,求仁得仁,现在一定过得很幸福了。”
霍阑神色微动,睁开眼睛。
分化之后,少年霍阑就再没能被允许见过夫人。管家猜他不知道这个,耐心解释“是个庙里的符,据说心诚则灵,去求的人很多。”
管家尽力引着他分心“您想和梁先生求一个吗就在”
霍阑轻声“不想。”
管家怔了怔。
“不必生死同命。”霍阑半蹲下来,看着已经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墓碑,“如果我有天死了,他也要过得很好。”
管家没想到他会想这个,吓了一跳“您”
“我立了遗嘱,过段时间会去公证。”
霍阑“公司都会有妥善安置,我的财产归梁先生所有,不按亲缘进行二次分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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