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平还不错。”
她随手扔了一个小瓶子过去,林绝下意识接住,有些不敢置信“这是”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陪练了。”
祁琅甩着剑柄,懒洋洋说“你以后每天晚上都过来,自己绑好束能环,我现在是快c了,你就先调到c吧,每天自觉定时定点过来挨揍不是,过来陪练,我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阿诺德走过来,拿过那药闻了闻,眼神划过惊异,忍不住问“你就这么点要求没别的了”
“怎么可能。”
祁琅一脸“你怎么这么天真”的诧异“我只是暂时没想好而已,这算要求吗这只是开胃小菜,为了避免林少将太过愧疚而提前收的一点报酬,将来我要他报恩的事儿多了去了。”
阿诺德“”
他就知道,这女吸血鬼不把人吸干净了是不会罢休的。
林绝听着他们的对话,不知为什么又想笑了。
说来也奇怪,他进来之前做好了种种沉重的准备,但是当真正经历这一切的时候,却没有把自己的命运被挪交他人之手的沉重与纠结,并不觉得如何煎熬,反而觉得很轻松。
祁琅的解药让他感激,她明码标价的坦荡磊落更让他动容。
祁琅说的自己很可怕,阿诺德也形容的她如何可怕,但是他看的清楚,阿诺德这桀骜偏执的家伙儿可不是在谁面前都能这么轻松自在吐槽人的坏话,只看阿诺德与她相处的态度,林绝就知道,这位公主殿下不会像她嘴里说的那么坏。
他并不介意为这样一位面冷心软的公主,做一些无损原则的事情。
他慢慢握紧药瓶,突然对祁琅深深鞠躬,郑重说“谢谢,谢谢公主殿下。”
祁琅摆摆手,阿诺德刚要说话,祁琅兜里的光屏突然响了起来。
阿诺德翻了个白眼“你这兜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兜倒是装不了多少,就是装了十个空间纽,方便我随时随地进行科学研究。”
祁琅眼神在阿诺德身上扫了一眼,阿诺德瞬间警惕后退“你干什么我手上所有的虫族实验品都给你送来了,什么都没了。”
祁琅表示这不是问题“没了可以再买啊,这些我都玩腻了。”
“没钱”
阿诺德眼都不眨地拒绝,双手环胸冷笑一声“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再逼死我,你就自己去研究治疗药吧”
祁琅看阿诺德这里实在抠不出钱来,失望地把试图抠钱的小jiojio收了回来,假惺惺说“你瞧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没钱就没钱,我是能逼死你的那种人吗”
她的小眼神不自觉地开始往旁边瞟,林绝只觉得浑身一寒,阿诺德赶紧说“他也没钱他就那么点死工资,比我还穷,买药都要买的倾家荡产了”
被誉为西南军魂之刃的林少将只觉得胸口被深深插了一箭,看着祁琅亮晶晶的眼睛,本性纯良的他刚忍不住要开口表示愿意支援自己的救命恩人,阿诺德已经喊道“你别信她的鬼话她刚扒了好几个公主的寝宫,扒你明白吗天花板都给撬走卖了你要是想尝试一下一个月只有一条内裤换的生活你就尽管开口”
林绝“”
林绝生生闭上了嘴,生硬且艰难地转移了话题“公主殿下,您的通讯响了很久了。”
祁琅失望地看着他,林绝硬着头皮低下头,良心与生活,就像奉献与内裤,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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