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琅非常诧异“上你的车,又不是上你,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君朔真心实意“你现在脸皮可真够厚的。”
“还不是生活所迫。”
祁琅叹了口气“你以为我愿意变成这样吗,我难道不想当一朵皮薄肉嫩的小白花吗”
“我看你挺适合当白莲花的。”
君朔想了想刚才的场面,感慨说“我现在相信你是对我真没心思了,看到那个男人,我放心多了。”
“嗳,别这么说。”
祁琅谦虚“家花哪有野花香,那不是还有一个词,叫开后宫呢嘛。”
“”君朔骤然警惕“停车停车我要下去”
“哈哈哈”
祁琅被他逗地不行,搭着他肩膀“兄弟,刚才谢谢啊,等有朝一日,我一定报答你。”
君朔“有朝一日,是哪一日”
“就是我也不知道的一日”
祁琅指导他“你不要那么较真嘛,那就跟“改天请你吃饭”似的,交际语言,听个乐呵不就行了嘛。”
君朔心想,人家改天还是有可能请吃饭,但是你有朝一日是肯定只能听个乐呵的。
“算了。”
君朔摇了摇头“我是想跟你说说关于这次联合行动的事。”
祁琅一听,立刻正襟危坐“你说。”
君朔说“这次两个军区的联合行动意义重大,是关乎整个帝国边境安全的大事,你作为南方军区派来的副手负责协助罗德尼少将的工”
“等一下。”
祁琅突然抬手,迟疑说“罗德尼少将,我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当然耳熟了。”
君朔反问“弗里兹罗德尼,南方军区新一代第一人,你不知道”
祁琅心中骤然升起莫大的不安“弗什么兹”
“弗里兹罗德尼,十三军团军团长。”
君朔往外指了指“呢,就在那儿。”
祁琅猛地扭头看去,就见外面不远处停泊的战舰外,两队人正在相互寒暄,两个正在握手说笑的领头人,一个是胖乎乎的中年男人,昨天见过的马南少将;另一个则是个容貌妖异锋利,有着狼一般灰色冰冷眼睛的年轻男人。
祁琅“”
祁琅“”
什么叫冤家路窄,什么叫天道轮回
祁琅直勾勾盯着他,艰难咽了咽唾沫。
“朔啊,我问你个问题。”
祁琅小声对他说“如果有一个人,她不小心得罪了你,而她又恰巧成了你的手下,那你会怎么办”
君朔想了想,坦诚说“那得看她得罪我到什么程度。”
“倒也不是特别严重”
祁琅眼神飘忽了一下“就比如说用导弹把你砸晕了”
君朔“”
祁琅“还不小心把你砸到海盗群里”
祁琅“再比如迫不得已的时候只能你立起来挡子弹,偶尔把你放下来当掩体,走的时候力气有点大用小孩儿把你撞吐血”
“你不用说了。”
君朔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我再遇见她,她就死定了,而且会死得很惨很惨。”
“”祁琅猛地拍车窗,撕心裂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不去了妈妈我要回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