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第一个问题,我能问问你们这一行的标准工资吗”
弗里兹周围都是浓烈的香水味,一张张浓妆艳抹的脸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光怪陆离,那些娇滴滴的嬉笑声从左耳穿过右耳,又轻飘飘地穿了出去,没能引起他一丝半点的涟漪。
他的眼神穿过人群,穿过光影,漫不经心地转动,却总是定在门口,那里每时每刻都有无数人进进出出,各种各样的脸、各种各样的表情反射回视网膜,经过分析后又被一层层过滤,这个迅速而持续的过程让他的精神高度紧绷,连带着本来就因为下午的战斗而抽痛的大脑都更加难以忍受。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体温在升高,心脏的跳动更猛烈,血丝在眼底泛滥,有隐约的血腥味从喉咙里往上涌,他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地加快吞咽才能把那股味道咽下去。
终于,他酸涩的眼皮传来抗议的讯号,他不得不移开眼,而就在这时,他突然看见了自己要找的目标。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风衣的中年男人,带着帽子,衣领立得很高,看不清脸,一个人急匆匆地进来,径自往楼上走来。
是他。
明明从没见过这个目标,但是弗里兹就是这么确定地想。
他的眼睛定在中年男人手指上戴着的空间纽上,压抑着身体想要站起来冲过去的本能,只用余光盯着他,眼睛却往旁边瞟“艾肯你在干什么”
“啊,来了。”
祁琅唰地一下把本合上,绕开依依不舍的几个小白脸坐到弗里兹旁边,几个姑娘很有眼色地坐到另一边去,留给他们说话的空间“大哥,有事儿”
弗里兹盯着她“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没聊什么。”
祁琅谦虚说“我就是了解一下现在服务行业的福利标准和进步空间。”
“”弗里兹对她进行死亡凝视“关于对富婆消费心理的专业性研究”
祁琅惊讶“你都听见了”
“呵。”
弗里兹言简意赅“我看你是有病。”
祁琅这次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上下打量他,直看得弗里兹头皮都发麻,他冷冷说“你看什么”
“这个你现在还不用知道。”
祁琅笑嘻嘻“大哥啊,等将来你就知道了。”
现在的艾肯尼中校不能把弗里兹少将同志怎么样,但是那一笔一笔帐她可都记着呢,等将来她成了他顶头上司,她第一件事就是把这家伙儿塞进红灯区做头牌
你可得意吧,你可嚣张吧,趁着还能哔哔的时候你可这劲儿的哔哔吧。
弗里兹根本不知道他自己已经成了秋后的蚂蚱了,作为长官,他理所当然地吩咐祁琅“一会儿我负责开路,你负责拿东西,这件事是绝对机密,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我们没有外援,抢了东西你立刻走,我给你断后,你直接回军区。”
祁琅问“那你呢”
弗里兹说“我有法子回去,留着你还是拖累好了,还有其他问题吗”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祁琅伸出一个手指头,漆黑的眼睛定定看着他,脸上笑嘻嘻的,但是语气却是让人琢磨不透的玩味和认真“长官,你真的不回去休息一下吗这么拼有必要吗”
弗里兹一手扶着额角,棱角锋利的面容绷得很紧,听见她的话,他突然嗤笑一声。
“当然有必要。”
他挽着袖口,抬起眼,一眨不眨盯着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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