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她明明更成熟、更稳重,但就是因为缺少了机会,就要低人一头,凭什么
在亲眼看见祁琅的这一刻,优娜心底的嫉恨和不甘如同野草疯长,又转为更强烈的野心和贪婪。
没关系,优娜告诉自己,很快的,只要得到了帝国的支持,只要弟弟他们能把权力重新夺回来,她很快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只要给她机会,有联盟这个大国做后盾,她自信很快就可以压住这位行事轻佻的帝国储君,得到应有的殊荣和光彩。
优娜的眼神掩饰的的很好,但是弗里兹和菲尔德还是敏锐地一眼看过去。
两个人都是上战场打仗的将军,哪怕是看上去如沐春风的菲尔德也是见血不眨眼的军人,那冷下来的眼神,瞬间刺得优娜公主心头停跳一拍,不由露出惊怒的神色。
看见她这样的反应,菲尔德没什么反应,弗里兹眼底却划过嘲弄。
连一个眼神都能让她变色。
这样的女人他见过太多了,一个个被捧得心比天高,踌躇满志要做出一番事业,但真正做起来要手腕没手腕要能力没能力,还自以为天纵奇才,也不知打哪儿来的自信。
他不屑的表情丝毫没有掩饰,看得优娜脸色很是难看,菲尔德怕坏了事,不动声色往前几步挡住弗里兹,对祁琅说“殿下,我们在外面等着。”
祁琅点了点头,菲尔德直接拉着弗里兹出去,推拉门关上,祁琅在优娜对面坐下,很自然地掠过刚才的不愉快“公主尝过这里的菜了吗,还和胃口吗”
优娜虽然不高兴刚才弗里兹的狂傲,但是自己这次是来请求人家的帮助,她自然不能太计较,也就接了梯子走下去,矜持地说“味道很好,谢谢储君的款待。”
“没事儿。”
祁琅用叉子叉起一块小蛋糕塞嘴里,对她说“喜欢就多吃点,下次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了。”
优娜以为祁琅是指自己离开圣利安就吃不到了,顿时笑了,顺势发出邀请“说得也对,不过下次储君可以来联盟访问,我也可以带储君好好品尝我们联盟的风味美食。”
祁琅嚼着腮帮子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啊,如果那时候你还有机会出来的话。”
优娜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位储君说话奇奇怪怪,但是她也没有多想,又微笑着对祁琅商业吹捧了几句,赶快进入正题“殿下,我这次来,就是代表我皇弟,向帝国请求一些帮助。”
“嗯。”
祁琅换了个姿势,又叉起一块酱牛肉“你说,我听听。”
优娜说“明人不说暗话,我们与贵国的目的都是扳倒元首,元首在联盟政坛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虽然我们能短时间拿回来一部分权力,但是只要和谈结束,元首顺利归国,那么我们现在的优势就很难保持住。”
祁琅又点点头“所以呢”
“所以,我们希望贵国能想办法拖延和谈期限,把元首尽可能拖在帝国境内。”
优娜压低声音“我们需要两个月,两个月之后,等我们初步完成了对联盟政坛的清洗,我们希望能与贵国联手伪造一桩事故,迫使和谈破裂,贵国先驱逐联盟使团,而接下来,我们可以在舆论上做些文章,事态平息之后,再派出新的使团与帝国重新缔结和约。”
祁琅一边吃一边听。
让帝国在前面冲锋陷阵,帮着他把元首和他的派系赶尽杀绝,把骂名和凶名都背上,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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